幽深的隧道，张起灵进入一间小房间中，这里堆着几个保险箱，还有三四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百元大钞。
张起灵歪头想了想，打开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将别墅位置和进入暗室的方法同手机对面的接线员尽数告知。
没等接线员问什么，张起灵干脆利落地将电话挂断。
算了一下从这里坐车前往长白山的费用，又估算了下路上的生活费，想了想，顺手又从中取出好几万作为住宿费，免得到地方后，没钱安顿张海凡。
箱子里的钱少了好几万的量，张起灵将暗室复原，又将外面的门给关上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警车呼啸，张起灵迅速翻墙离开，没有任何一个监控捕捉到她的位置。
张海凡正躲在他们分开时的树旁，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警惕地盯着大路方向，又时不时担心地看向别墅方向，不安的情绪几乎要扑出来了。
见到她的瞬间，小姑娘笑了起来：“族长大人——那边的动静是您弄出来的吗？”
张起灵一手抄起张海凡，迅速走小路离开别墅区。
远远的，别墅区的灯光一个接一个亮起来，呼啸的警车开着警笛迅速驶过。
“嗯，我们快走。”
两人走在路上，还开着门的也就只有小旅馆了。
张海凡从兜里拿出一个口罩：“族长大人，先戴上口罩吧，您的脸很出名的，连小孩子都认识您。”
这口罩——
见张起灵一直盯着口罩，张海凡涨红了脸，连忙说：“这不是垃圾站里的垃圾，是，是之前老奶奶囤的，我前几天整理东西时翻出来了。”
“您的知名度太高了，临走的时候就顺手拿了两个......”
她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也是很有用的，可以做族长大人的贤内助！”
张起灵：......
小孩子语序太混乱了。
“贤内助不能用在这里。”
张海凡目露失望：“不能吗——”
小姑娘仰头，表情可怜巴巴的，眸光水润，里面跟有泉水似的迅速覆上一层水膜。
张起灵：！
这是要哭了吗？
“呜......那些叔叔就是用这个词来称呼家人的呀，族长大人，我不是您的家人吗？”
“是家人，但家人有很多种——”
“我想要最亲密的！”
张起灵果断将小孩儿抱起来，她长得瘦小，这点儿体重在张起灵看来，就跟轻飘飘的纸片没什么区别。
她当机立断道：“最紧密的，当然是母子关系。海凡，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