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凑在一起阅读这份帛书时,张起灵忽然看向另一边的墙壁,她听到那里的墙壁正在发生变化。
果不其然,下一秒,墙壁上忽然打开一扇门,扈康盛带着越纨踉跄着走了出来。
他仰头,脸上满是血污,对几人笑了下,带着几分骄傲:“已经......都到了啊。”
越纨抹了下额头的血:“抱歉,路上的怪东西比较多,来晚了。”
韩秉信立刻走过去,伸手扶住扈康盛的胳膊,支撑起他的身体:“你们这是遇到了什么啊,怎么伤成这样?”
扈康盛一路上都将越纨保护得很好,所以女人身上的伤要比扈康盛身上少多了。
扈康盛被扶着坐在旁边,无奈道:“怎么说呢,比起机关,这里的各种虫子才是最让人难受的。”
他看向张起灵的方向,眼中带着歉意:“抱歉,本来想的是靠着我们自己的能力闯过来,但......你留给我们的手帕起了很大作用。”
张起灵:“东西留给你们,就是你们的了。”
怎么处置,使用都可以,哪怕扔了都行。
扈康盛笑了下,将胳膊从韩秉信手里抽了出来:“我们在这里休息已一会儿就好......你们先去忙吧。”
越纨坐在他旁边,抬起他的胳膊往上缠绷带,闻言抬头:“对,扈哥这里有我在,我会照顾好他的。”
可是,你自己身上也是满身伤啊。
韩秉信欲言又止,但在越纨坚持的眼神中,只能选择点头。
在他转身离开之前,越纨忽然叫住他:“等等。”
韩秉信闻言,疑惑看向两人。
扈康盛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看上去格外轻松爽朗。
而越纨则是微微垂眸,避开韩秉信的眼睛,盯着地面说:“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
韩秉信看了眼身上被血污染红的外套,挠了挠头:“啊,没关系的,我不在意。”
韩秉信走到张玲身边的时候,还在皱着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张玲半点儿不在意他的心事,满心满眼都扑在自家族长身上,但韩秉信就跟丢了魂一样,就连走路都差点儿平地摔。
张玲:“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平地摔对你很好玩吗?”
韩秉信有些窘迫:“不不不,我不是喜欢平地摔,我只是觉得......”
他犹豫了片刻:“你——不觉得扈哥回来后有点儿不对劲儿吗?”
“嗯?”张玲被吸引了注意,饶有兴致地看向他,“什么不对劲儿?”
“就是,就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