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培养这些数值的成本却极低,或者在别的成本上极高。
作为未成年族人,他们只需要一间像样的教室,一个在教授科目上数值极高,被冠上老师名头的成年人,以及一套课本就可以了。
但最难得的,就是这些“课本”了。
因为课本要求的是从转盘上抽取的各种书籍。
第一次得知这个消息的张起灵无言以对。
这不就是强买强卖吗?
如果你想让未成年族人能够顺利长大,达到张家人外出放野的标准而不至于死在禁地中的话,就必须要抽卡获得书籍。
虽然很无奈,但又不得不去抽卡。
所以,张玲的武力值不如两个成年人,但她确实未来可期,或者说,每个未成年的孩子都是未来可期。
张玲走到张胜辽面前,仰头看着他,忽然伸出手,展示张起灵缠的绷带,将蝴蝶结那一面对准他,一脸深沉:“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胜辽:......
他看了看绷带,又看了看张玲,沉默不语。
张玲不介意他的沉默,自顾自炫耀道:“这是族长给我亲手缠的绷带哦,还是蝴蝶结呢。”
她伸出一只手,在张胜辽面前晃了晃:“你、没、有、哦~”
张胜辽:......
扎着高马尾的长发青年黑沉的眼睛看向张起灵,对她伸出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尖,有一道极细极小的划痕。
他面无表情:“我受伤了。”
张玲:......
张起灵:......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吗?
张胜辽将手往张起灵的方向又伸了伸,重复道:“我受伤了。”
两人面面相觑,这点儿伤,放着不管的话,不出三分钟就能痊愈了吧?
真的有包扎的必要吗?
但看着青年面无表情的认真脸,恐怕在张胜辽眼里,这就是必要的吧。
张起灵无奈,自家人的请求当然要满足,而且这个请求并不过分——也没什么吧。
她拿出绷带将有划痕的位置包了一圈,张胜辽低头看着,补充道:“蝴蝶结,我也要。”
他的诉求很简单,张玲有的,他也要有。
给他打了个蝴蝶结后,这才让张胜辽满意缩回手。
他将手举到眼前,仔细打量过后,又在张玲面前晃了晃,像是在说你看,我也有蝴蝶结。
张玲撇嘴:“愿赌服输,这次我输了,下次绝对是你输。”
张胜辽摇头:“我没有和你比,你没有输。”
张玲:……
她说她输了,你就老老实实应下啊!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