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警惕地姿势都没有半点儿变化。
......不对吧。
越纨越来越心惊肉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越来越冷，就像是被放在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中一样。
又等了几分钟，越纨就连隐约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终于小声开口，带着疑惑：“扈哥，周围已经没东西了。”
扈康盛一动不动，只是慢慢伸手，冰凉的，带着磨砂质感的手握住她的腕骨，力道极大，就连指腹都是硬的。
瞬间，越纨的心都凉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哪怕死亡，人的手掌也不应该是这种感觉。
而唯一能让她有这种诡异触感的，大概只有一样东西了——陶俑。
眼泪簌簌滑落，她依旧捂着自己的嘴，只是挣扎的动作大了一些。
“越纨......越纨......”
一声声呼唤遥远而缥缈，仿佛空中飘散的柳絮般飘忽，没有落脚点。
它会扈康盛说话？就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
越纨更加心惊。
那东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身体半蹲着，脸却一点点转过来，它凑得极近，一张熟悉的，属于扈康盛的脸出现，带着诡异的微笑，让人浑身发寒，有一种被伪人盯上的恐惧感。
他的皮肤带着陶俑特有的灰白色，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和扈康盛一样的制服。
越纨越来越害怕，她挣扎得同时不断往旁边靠，忽然，身体撞到了什么东西，对方纹丝不动，她却被撞得腰一疼。
猛地转头，越纨正对上自己的脸，清晰熟悉，也是同样的灰白色，带着诡异笑容，阴森到了极点。
——我被发现了！
越纨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被紧紧箍住的手腕疯狂挣扎，双手双脚齐上阵。
疯了，她要疯了，扈康盛到底去哪儿了？它是什么时候取代了扈康盛？是在带着她躲避的时候，还是抱着她跑的时候，或者......和她待在耳室里的时候？
身后的这个陶俑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到底怎么样才能从这仿若噩梦一样的世界醒过来？
“越纨？越纨——醒醒！”
手掌一痛，越纨猛地睁眼，惊恐地尖叫声从她的喉咙中挤出，细弱到仿佛瓢泼大雨中有气无力的小狗，不认真听甚至听不见。
大脑中残余的恐惧先于理智找上她，女人眼神空洞，糅杂着恐惧与害怕，仿佛看到了此生最为恐惧的一幕，颤抖的手不停拍打在面前男人的身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