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法有点儿熟悉啊,上一个禁地,还有之前都出现过类似的刻痕吧】
【如果只是单纯的刻痕,当然不会引起族长和张胜辽的注意,但如果这些不是单纯的刻痕,而是传递信息的一句话呢?】
【我记得族长所在的家族是一个地下工作者的家族,个个身手不凡,估计都是在地下大展身手的类型,这样一看,他们会发明出自己人才看得懂的暗号也不奇怪了。】
【也就是说有张家人来过这里,那外面的碎瓷器不会是......里面有啥东西啊,气成这样,都拿古董撒气了】
【这个墓已经被张家人去过了,那是不是咱们找错了?或者这个墓周围还有个别的墓?】
【我倒是觉得以张家人除了族长事不关己的性格,里面不会是和族长有关的东西或者事情吧?就连只是看到暗号的张胜辽都气得不自闭了】
【赞同,谁能翻译一下写的是啥啊?】
【完全看不懂,有一种被孤立的无助感】
【哈哈哈,张家凭一家之力孤立我们整个国家的人吗?那确实很会孤立了】
【被孤立了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啊,不知道有没有族长的摸摸头安慰?】
【想得真美,我们都没有,你还想上了】
纷沓的脚步声在溶洞中回荡,带着阵阵回音,显得空灵诡异,就连韩秉信都不敢再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感觉传回来的回音带着十足的诡异感。
溶洞内地势复杂多变,前面还宽敞得像是一座篮球场,继续往里,忽然又变得十分紧窄,一座粗厚的石门紧闭,拦在他们前进的路上。
在石门的两侧是铜铸的细长柱子,柱子顶部是一个托盘,里面是一条甩着尾巴,栩栩如生的铜制小鱼,就连鱼鳞都栩栩如生,格外灵动。
越纨立刻凑过去仔细观察:“嚯,这个工艺,这个神态的描绘......极品,绝对的极品。”
“下面似乎还有凹槽,应该是个机关,也不知道是不是控制的这个门。”
她边说边退,一点儿都不敢上手,生怕这机关因为她的手碰到什么而启动。
越纨清楚自己的身体素质,就一个坐办公室的,跑八百都困难,更不要说逃命了,就连韩秉信都能轻松超过她。
为了小命安全,越纨自然是能不碰这墓里的东西就不碰。
还没活够,稍微有点儿不想死。
张起灵上前,观察了几秒后:“胜辽。”
张胜辽刚想上前,张玲就先一步拦住了他:“族长,我也可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