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和引领者。”
“嗯,我准备好了。”她郑重回应,眉宇间是族长应有的成熟稳重,但张守榆知道,这只是一个孩子给自己披上的伪装。
压力不会消失,它依旧存在,只是有了很多同行者,压力便显得不再具有威胁了。
这便是集体意识的重要性,它足以取代一位年轻领导者心中的彷徨,将她淬炼成无坚不摧的利刃。
一番推心置腹的说辞彻底将张起灵套了进去,下一秒,张守榆拍了拍手,愉快道:“都进来吧。”
张起灵的脸僵了一瞬,看向门口位置。
屋门被一脚踹开,几个长老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托着几乎挡住他们上半身的纸张进来,砰砰几声,一摞摞都放在了桌子上。
最后出去的张北柠对张起灵露出微笑,十分和蔼温柔:“族长大人,这些是族地内的发展方向,整改规划和对外政策等,您和大总管受累,处理一下吧。”
张起灵:......
她幽幽看向张守榆,用脸质问:原来你说那么多推心置腹的话,将我说的那么热血激动——就为了这个?
为了拉我当苦力?
张守榆浅笑:“了解族地也是您的一项工作,不是吗?若是连族地,以及我们未来的发展都不甚明了,又如何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呢?”
张起灵和张守榆对视良久,最终,张起灵低头选择落败。
没办法,张守榆说的是事实。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连知己都做不到,日后若是出了事,只会更加手忙脚乱。
张起灵落座,拿起一支笔,从距离最近的一摞中拿起一张纸,而张守榆则是倒了两杯热茶,一杯放在她手边,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两人开始对着成堆的文件埋头苦干。
很快,一天时间过去,文件处理的只剩个尾巴了,张起灵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
屋子里还没有装电灯,便每个人发了几根蜡烛充当夜晚照明。
微弱的火焰跳动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两人,张起灵安静的盯着火苗,呼吸不自觉放轻。
张守榆抬眸,看见的便是女人这份出神的模样。
“我之前说的并非虚言。”
张守榆放下笔,看向张起灵:“既然你已经决定承担这份责任,那我便将这段时间我们决定的张家过去同你说一遍。”
“首先,我们是千年大族,因守护青铜门后的『终极』长生不老,这是事实。”
“禁地的出现和『终极』有关?”张起灵忽然开口,明明是疑问句,但她硬是说成了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