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您打醒我们就好。”
我们没有要将您变成金丝雀,菟丝花的意思。
张起灵怔愣几秒,缓缓点头:“嗯,我知道。”
穿越穿越,离开生养自己的世界,来到另一个全然陌生,毫无归属感的地方,披上另一个家族的外皮,就连自我都不允许出现。
全部生命都系在另一个人的生死安危上,免不了会应激,过度保护。
本能和潜意识正在被逐渐替换,外表和身体素质变成另一个人,就好像仅剩的那点儿支撑的记忆都变得陌生而遥远。
他们只是大学生,还未长大,就要面对这个古怪的,危险的世界。
而掌握他们生死的族长,和在学校中教授知识的老师们,便成为了精神支柱。
但比起青少年的莽撞张狂,成熟稳重的成年人却更容易被本能裹挟,而在那意识的洪流中,若要保持自身的存在性,便需要一个锚点。
族长这个特殊的存在,便成为了他们稳定自己的锚点。
或许真正的张家人没有那么偏激,但他们也不用族长死后跟着陪葬。
一遍遍死亡复活,久而久之,人对于生命的敬畏也会逐渐消失。
等回到自己的世界,失去这种复活的能力,他们会如何轻视自己的生命?
张起灵不敢想,但这是必须思考的事情。
她必须仔细斟酌,思考这些出现在系统上的禁地任务该如何应对。
她不愿让死亡的阴影降临在任何一个族人的身上。
站起身,走到门口位置,将紧闭的房门打开,晨曦温柔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初升的太阳攀上树梢尖,山林被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这片危险至极的地界莫名多了几分宁静和暖意。
现在时间还早,但外面已经有不少人在活动了。
在张起灵推门出来的瞬间,无数双眼睛看向她,又在瞬间收回去,大家都像是没发现她一样,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不愿再给她压力。
沉甸甸的期待和敬畏被藏进细枝末节中,被仔细珍藏,妥善安放。
张起灵扫视一圈,主动走向正抱着一堆装订好的书籍的女性。
“需要我帮忙吗?”
张海安的眼帘慌乱翕动,立刻站得像是标兵,嗓音发紧,挤出来一个“嗯”字来。
紧张,激动,兴奋,种种情绪交织在心中,化作一句简简单单的“族长”。
张起灵从她手里接过一半的书:“要送到哪里?”
张海安轻声道:“送到静室中去,这些都是古籍文献。”
风轻柔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