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珩连连点头:“守妤性子太急躁了。”
张海帆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你性子不急躁似的。”
张守珩无辜眨眼:“我不急躁啊,我都没有跟着下去。”
张海帆抬了抬自己抓着她衣领的手,满眼疲倦:“那是因为我抓着你,没让你跳下去。”
张守珩嘿嘿两声:“反正现在大家都看见咱俩了,下去?”
张海帆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下去呗,不然还能怎么办?”
最先落在癞面魈群里的张守妤已经打起来了,她潇洒地耍着飞刀。
她将飞刀扣在拇指与食指第二个关节之间,小臂带动手腕猛然用力,无数道闪着寒光的残影掠过,“噗嗤”几声,一只只癞面魈倒在地上。
而飞刀则像是穿透它们的头骨和身体,重重扎在地上,刀柄还在颤抖。
癞面魈群似乎也意识到新出现的这个人不好对付,当即停止进攻,身体伏低,对着她呲牙,眼中忌惮更甚。
这时,张海帆和张守珩也从横梁上下来,落到张守妤身旁:“还没解决?”
张守妤冷静道:“马上。”
说着,她猛地上前,飞刀自手中甩出。
他们面前打不过,但又不肯离开的癞面魈发出一声声尖锐鸣叫,转身钻入宝殿内的墙壁缝隙和通道中,不见了踪影。
在它们离开后,紧绷警惕的几人转移了目标,紧紧盯着突然出现的这三个冷着脸,穿着黑衣的人。
在只有自己人的时候,怎么放飞自我都可以,但当面前有外人的时候——那种必须维持形象的包袱便又回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在上面看多久了?”
虎哥冷着一张脸,死死攥着枪,枪口对准他们的方向,眼中闪过防备。
张守妤上前几步,想要靠近虎哥,虎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紧张喊道:“别靠近!别再过来了,不然我开枪了!”
张守妤眼馋地看着这把枪,不停地在队内通道夸赞它的帅气可爱,每一句都会在很后面加上一句【要是我也有......】。
可见是真的很想要了。
“你的枪很好。”
虎哥:......?
他的手微微往下放了些,有些懵,也有些不确定:“......谢谢?”
没懂?
张守妤再接再厉,同时对他伸出手,重复道:“我说,你的枪很好。”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好懂了,华国人绝对没有不认识的。
虎哥这下子明白了,这女人不为了要他的命,而是要他吃饭的家伙事儿来了,这和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