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在这个青石平台上转了转,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只有一条没有承重柱的长桥通向对面的多重宝殿,没有护栏,十几米的长度看得人心惊胆战的。
在天空中,甚至还有振翅声和鸟叫声,嘶哑得过分。
而在对面的崖壁上,似乎也延伸出一条青石桥。
张守妤:“这鸟......抽烟?还是卡嗓子了?”
张海帆:......
张守珩:......
张海帆无奈了:“守妤姐,你正常点儿吧。”
张守妤瞪了他一眼:“我就这性格!”
张海帆嘴角抽了抽:“我刚才勉强能看到对面,也有一条和我们面前一样的青石桥,看来他们已经进去了。”
张守珩忽然仰头,现在的风正好吹从那边吹过来,极淡的血腥气被她捕捉到。
“对面有人受伤了,你们祈祷不是韩秉信吧。”
在这种地方受伤,只会拖慢整个队伍的前进速度,很容易就会被队伍当成探路棋子和诱饵使用。
“受伤了啊......应该是这些东西干的。”
张守妤看向天空,一片黑暗中,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摸瞎一样,为什么不能在这地界也放点儿灯呢?”
张海帆第一个走上青石桥,张守妤紧随其后,张守珩垫后,三人艺高人胆大,仗着身手好直接在桥上跑了起来。
张家人骨头软,身手好,哪怕是跑起来,声音也小得微乎其微,愣是没有被一只鸟发现。
站在坚实的土地上,张守妤吹了声口哨,得意道:“信不信就算是铁链我都能跑得如履平地?”
张守珩一手搭上她的肩膀:“是是是,你最行了。”
三人走进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座宝殿中,和外面的肉身佛,包骨真身完全不一样的怪东西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被供奉的台子,前面摆放着一张供台桌子,上面空空如也,连金盘子都没有。
而被供奉的......是一个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腐烂鱼尾的怪东西。
而且这个“人”的脸型近似鱼脸,眼睛长在两侧,凸起状,裂开微小的嘴里满是鲨鱼齿,也不知道是谁塑的形,惨白惨白的,手电筒照上去都刺眼。
张海帆忍不住爆了声粗口:“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翻遍了大脑中的各种知识,压根儿没有供奉这种怪东西的先例啊!
它怎么长得又怪又眼熟?!
张守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忽然变得极为古怪:“那个......咱们可能还真的见过这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