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张守珩:我和守妤法外狂徒,是疯批,那海帆会不会被认为是变态?】
【张海帆:变态,变态也行吧,那我就是变态了。】
张海帆眼中闪过莫名的兴奋,这段完全是他的本能想法,当然,在说出口的瞬间他就感觉自己也不对劲儿了。
不过张守妤和张守珩并没有察觉到,甚至还在群里说他发挥的很好,那就当做是即兴发挥吧。
只要他不说,一切都可以粉饰太平。
这么想着,张海帆再次笑了起来,伸手将张守妤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觉得打开这扇门的关键在这尊雕塑上,我们在周围找找机关。”
张守珩立刻走到边上的鸟雕像旁:“这里有这这么多雕像,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呢。”
张守妤则是走到九尾狐雕塑旁:“我找找这东西身上的机关。”
张海帆歪头看着她们,走到另一侧的鸟雕像旁,逐个检查起来。
张守珩踩在雕像的爪子上,扒开它们的嘴,又摸了摸翅膀缝隙,最后在最靠近门的雕像嘴里,摸到了一个被尘土裹满了的铜镜。
小心将上面的土弄干净,镜面上倒映出她并不清晰的轮廓。
而另一边,张海帆也从对面的第一只鸟雕像嘴里摸到了铜镜。
“两扇铜镜......?”
张守妤盯着雕像的眼睛,回头看见他们一人一面铜镜,忽然眼前一亮:“我有办法了!”
“你们拿着铜镜,手电筒对准镜面,将反射出来的光照在两侧眼睛的位置,它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东西。”
两人按照张守妤的话照做,一点点调整手电筒的光源朝向,几秒后,九尾狐眼睛的位置亮了起来。
它的嘴缓缓合上,整个躯体左转,向右靠拢,主动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石门落下些许尘土,缓缓打开。
轰隆的巨响掩盖了身后的声音,但张家人的听力可不是花架子,在机关启动的瞬间,他们消失在原地,一只只金属箭头狠狠扎进地砖中,硬生生将砖块都弄裂了,可见劲儿有多大。
箭雨簌簌落下,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三人身体柔韧度极好,空中转身,飞檐走壁更是不在话下,硬生生一支箭都没挨上,张守妤还抽空整理了下头发,丝毫没把这机关放在眼里。
等到箭雨结束,这一块的地砖也被毁得不成样了。
张海帆从地上拔出一支看了看:“血槽弯钩这么深,中一下,拔出来都得将整块肉带下来了。”
“上面还带着毒,尽是阴损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