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珩三人继续悠闲地在庙里逛着,张守妤时不时伸手呼拉下头顶,抱怨道:“这里的蜘蛛网太多了,再这样下去我就会有一顶蛛网帽子了。”
张海帆往前走了两步,最里侧封闭的砖墙被拆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墓道口:“嚯,直接拆了墙?”
他将手在砖块上按了按:“幸亏不是强酸灌的,不然皮都得烧没了。”
张守妤边往里钻边撇嘴:“你居然还替他们说话?”
张海帆笑道:“这不是怕咱们的保护目标出事儿吗,总不好拿着那种东西去交差吧?”
“怎么不行?”张守珩冷不丁不开口,话里满是惊世骇俗,“反正他没死,正好不会乱跑,省力。”
张海帆和张守妤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冷血。
张海帆甚至还顺着思考了一下,而后摇头:“不行,那样留下来的血会染脏衣服的,我就两身了。”
张守妤赞同点头:“比起他的命,我还是觉得我的衣服更重要。”
她忽然突发奇想:“要不我们跟胜界老师一样,给他下毒吧?”
“好主意!”
张海帆赞叹这着,翻了翻自己的小包,颇为遗憾道:“不行,我这里只有致死的毒药。”
张守妤又期待地看向张守珩。
张守珩同样翻了翻包,摊手:“我也只有致死的。”
张守妤:“看来我们的备用方法和备备用方法都不顶用了。”
张海帆拍了拍她的肩膀:“守妤姐啊,别总想着走捷径,族长知道了会生气的。”
张守妤撇嘴,勉强应下。
青石砖块的墓道很是宽敞,足够三人并肩前进,每隔一米就有一盏灯座,长明灯的火焰随着他们走过时带起的风微微晃动着。
走在最前面的张守珩忽然打手势暂停,她蹲下身,手指屈起,用骨节轻轻敲了下地面。
“砖块中空,下面有机关,估计是个重力类型的。”
手上用力,砖块裂痕加大,猛地碎裂,露出下方是一排排尖锐骨针,若是掉下去,指定能将人扎个对穿。
张守妤挑眉:“这么阴?”
张海帆:“确实很阴,但我们似乎走错路了。”
他看向张守珩:“你用了多少力气?”
张守珩算了一下:“大概八十五斤,一位女性偏瘦的体重。”
张海帆点头:“这里除了我们三个的脚印外没有其他痕迹,机关也没有启动迹象,很显然,我们现在和他们不在同一个墓道中。”
“既来之则安之,将整个墓都探索一遍,怎么样都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