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的张守珩感觉眼前白光一闪而过。
下一秒,山风拂面,草叶的清香充盈鼻端,她惊愕睁眼,已经来到一座大山里了。
绿意仿佛幕布般笼罩在眼前,张守珩眨眨眼,又是两道白光在身侧闪过,白光消失后,三个人面面相觑。
几人互不相识,简单报出自己的名字作为自我介绍后,又陷入了难言的尴尬中。
还是张海帆活跃起来,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你们都能感觉到吧,我们的任务除了解决这个低级禁地外,还要保护一个叫韩秉信的人。”
“当然知道,希望他不会是无可救药的蠢货吧。”
张守妤冷哼一声,环顾四周:“这边地势太低了,我们顺着坡往上看看,说不定能遇到村民。”
“行,我走在最前面。”张海帆一马当先,“我的长相没有攻击性,更适合套话。”
张守珩撇嘴,小声抱怨:“我也挺没有攻击性的。”
这里并没有正经山路,健步如飞的掠过一棵棵粗壮树干,三人几乎是跑着上山的。
几分钟后,张海帆忽然停下,比了个“嘘”的手势,侧身用树干隐藏自己。
她们也跟着隐藏起自己,像是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前方是几个正在挖草药的大娘。
张守珩打手势:我们上去问问,收集情报?不能真的一无所知的进山吧?
张守妤摇头:不,我们再等等,她们看上去精神状态很不好。
张海帆点头:大娘聚在一起很爱聊天,我们再等等。
比划结束,二对一,张守珩被无情镇压。
隐隐约约的讨论声被风送来。
“你们说,每天晚上那声音到底是个啥?十天前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断过。”
一个大娘揉了揉酸痛的后腰,直起身:“我孙子已经好几天晚上没睡着觉了,一入夜就哭,叫人心疼嘞。”
“王大娘,赶紧让你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回城里去吧,晚上在这里谁都睡不好,别叫他们跟着遭罪了。”
“你儿子要带着耀娃儿回去了?”王大娘追问。
李大娘:“可不是,娃娃在城里能玩儿的多,过几天就能忘了。”
另一边的成大娘插话道:“之前来玩儿的那个什么野驴......嘶,名字绕口得很,反正那个什么团不是进山了吗?都已经两天了,还没见他们出来。”
她担忧瞥了眼大山深处,压低声音:“你们说,里面会不会真的出事儿了?就像那东西一样。”
成大娘隐晦地指了指天空。
李大娘沉默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