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砖又转了两圈儿,自己复原了。
刚刚把皮都没了,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儿,变成血尸的席鸿文解决,张胜界的脚步都快了几分。
原本起了点儿培养对外通话的传声筒的心思被打消,张胜界彻底收回为数不多的善心,对项念珍的搭话也只有敷衍的浅笑,态度天差地别。
但回到鬼棺旁,不管是张瑞泽还是张起灵都不见了踪影。
不祥的预感忽然出现,他连忙冲向粽子嘶吼、叮啷哐当的方向,项念珍咬牙跟在他身后,说什么都不愿意掉队。
张胜界赶到时,张瑞泽的身边好几只同样面带慈悲笑容,腹部胀大的粽子,他本人则是笑容恣意疯狂,抛着手里干净的银针。
在看到张胜界时,他还轻松地对他招了招手:“哟,回来了?事情解决完了?”
说着,还瞥了眼一言不发的项念珍,眼中的冷淡比他们刚认识时还要浓郁,仿佛被冻住的寒流,带着刺骨的凉意。
张胜界的脸色不太好看,先左右扫了一遍,又紧紧盯着张瑞泽。
张瑞泽脸上的笑渐渐消失:“......怎么了?”
“族长没跟你在一起?”
张瑞泽踢了踢脚边的粽子头:“族长?她在鬼棺那里等你呢,我听到你还有几分钟就到,所以来这里先——”
他猛地抬头,眼中错愕更甚:“你没找到族长?!”
张胜界的脸色更加难看:“我要是找到还会来找你?”
张瑞泽:......
张胜界:“保护不力,族长独自遇险。回到族里后,长老会列出惩罚,自己去领罚。”
“......是。”
张瑞泽心里发苦,他只是急着处理周围的危险而已,只是几分钟不在族长身边而已,怎么人就是不见了呢?
确定了,张海秋给的资料果然没错,族长这种生物,不管哪一个,都超级喜欢玩儿失踪,就连他们的族长都没逃过这个定理。
到底是怎么做到说失踪就失踪的?
张瑞泽百思不得其解,尽显少年意气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皱皱的苦瓜脸。
快步回到鬼棺旁,两人开始一寸寸摸过浮雕,最后,张瑞泽在张起灵摸到裂痕的位置停下:“在这里!”
用力摁......摁不下去!
张胜界一秒判断:“一次性机关,只能启动一次。”
他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族长消失不见,镇压着他暴躁脾气的人没了,他就要遭殃了——
张瑞泽惨淡的想。
但他也品出点不对劲儿来。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