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墓道就越狭窄,胎衣藓却越来越少,行走间偶然触碰到,只感觉毛茸茸的,令人汗毛倒竖。
但稀奇的是,自从身上抹上安全区的粉末后,哪怕不小心碰到胎衣藓也没事儿,反倒是这些苔藓,忽然变得脆弱无比,轻轻一刮就下来一片。
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张起灵在前面打头阵了,她拿着手电筒,黑金古刀重新包回去背在背上,等待着下一次被抽出。
女人的大腿紧实有力,落地的声音轻到几不可闻,灵敏得和猫儿差不多。
项念珍看得入神,直到被席华婉戳了好几次,才恍然回头:“怎么了?”
“我倒要问问你怎么了。”
席华婉的脸色不太好看,直白道:“你不对劲儿,盯着前面发呆好几次了,是不是哪儿伤到不好意思说?”
项念珍不自觉地又看向张起灵的方向,喃喃道:“你不觉得她真的很帅气吗?”
席华婉也看了过去:“她确实很帅气,也很特别......这不是公认的吗,你问这个干什么?”
项念珍:“我想成为她那样的人。”
摸了摸被她藏在怀里的手帕,雪松木清淡贵气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席华婉挑眉:“想成为她那样的人,那你可要遭罪了。”
项念珍抿唇笑了笑:“没关系的,我想留在她身边,和她的族人一样,能够保护她,追随她,听从她的一切命令。”
从未被平等对待,保护过的小草也会心向太阳。
张家人的耳力不错,张瑞泽揶揄地戳了戳张起灵的后腰,在她看过来时露出笑容。
看着傻乎乎的。
笑得这么可爱,是想要摸头吗?
张起灵想着,伸出空着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张瑞泽下意识低下头配合,在张起灵收回手后挑衅地看了眼项念珍,那表情中的嘚瑟大过炫耀。
席华婉低声撺掇项念珍也上去要个摸头,项念珍红着脸踌躇,想要,但不敢。
很烦,非常烦。
青年安静的仿佛幽魂,跟在张起灵身边,任谁都想不到,这位面带微笑,眸光温和的男人心里怎么越来越憋气的。
只是身侧垂下的手紧紧捏着短刀,像是对待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张瑞泽瞥了他一眼,撇嘴,死要面子活受罪,之前还说那短刀是他的宝贝,现在都要被他自己给捏断了。
越往前走,胎衣藓就越少,到最后时,甚至连一丁点儿肉色都没有了,深色的墓道幽静沉闷,带着刺骨入髓的阴冷。
往前走了几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