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没有吗？这里面哪一条没有？
——哪一条都有。
张胜界忽然想到，最初进入禁地时，张起灵便叮嘱过他们一定要坚守本心，切不可被影响。
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
他确实做得很好，好到越了界。
【国运小队】
【张起灵（族长）：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外面说】
【张起灵（族长）：我是你们的族长，不是需要保护的孩子】
【张起灵（族长）：我不需要你们的小心对待，那会让我觉得我是个废物】
【张起灵（族长）：能让我也成为值得你们信任的，托付后背的队友吗？】
【张胜界：......】
【张胜界：抱歉，是我有些应激了。】
【张胜界：我没有将你视为外人的意思，你当然值得我们的百分百信任】
【张起灵（族长）：那就像我信任你们一样，也信任我，相信我可以解决，相信我不会死。】
【张起灵（族长）：你说过的，你们是我的所有物，所有物会不听话吗？】
聊天室内安静了，谁都没有往里面发消息，而在聊天室外，两人无声对峙着。
张起灵不想成为摆放在那里的摆件，后面的禁地只会越来越危险，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族人们死去活来，只为了保护她。
那样不公平。
对于保护者，对于被保护者都不公平。
良久，张胜界移开了视线，轻声道：“好。”
从始至终，这场对峙，他从来没有胜利的可能。
族人怎么可能违背族长？就算是为了保护族长无意识采取了过激行为，只要族长不喜欢，族人随时都能改掉。
张瑞泽感觉到两人身边气场缓和下来，不再是随时都会打起来的氛围了，这才松了口气，凑到两人身边插科打诨，拉开话题。
大约一个小时后，石壁再次恢复正常，黑洞洞的甬道仿佛通向地狱。
张起灵将石壁上的粉末抹在身上：“抹上，可以防大头尸婴。”
大头尸婴？
席华婉想到那婴儿形容恐怖的模样，非常形象。
甚至怕后面粉不够，席华婉还指挥着项念珍用空掉的矿泉水瓶子装了半瓶。
几人继续前进，席华婉好几次欲言又止，又自己压了回去，但好奇心实在压不住，问道：“那个......你们说的那个大头尸婴，它还活着吗？”
张胜界平静道：“活着。”
两个女孩儿倒抽一口凉气，就连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们都吓了一跳。
不儿，都成那模样了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