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得到张起灵的应声后，张胜界这才稍稍有些放心。
张瑞泽看了看张起灵，又看了看张胜界，张起灵直接伸手盖在他的眼睛上，强迫他闭眼：“休息。”
“哦，好吧。”张瑞泽乖乖靠在墙上，在张起灵的手拿开后便一动不动了。
嗯，很好，都睡着了。
张起灵端坐在地上，又拿着黑金古刀开始擦拭，模样认真专注，将古刀擦得锃亮。
这可真是她的宝贝啊，越看越喜欢。
但这种平静维持了不到半个小时，回廊中，再次传来收缩的轰隆声。
石壁下压，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和嘶鸣声再次在两侧的小洞中响起。
张起灵预估了一下时间，刚好过去了半个小时。
张胜界和张瑞泽立刻惊醒，眼神清明，动作快如闪电，不到一秒，张起灵盘膝坐在地上，眼前便只能看见黑色了。
张起灵：......
大头尸婴的舌头一次次从两侧的小洞中探出来，但因为这个“安全区”很长，导致这些怪物完全碰不到他们，将胎衣藓挠的簌簌作响，徘徊在不远处，焦躁不安，却半步都不肯往前。
没有危机。
护着张起灵的两个人松懈了几分。
“我不用这么保护。”
她现在是成年人，一个实力族内顶尖，族血最为纯正，寿命极长的张家人。
“我并非稚童，有自保能力，亦有反击之力，无需小心保护。”女人嗓音冷淡，平缓，一字一顿道。
她想将自己的底线表达清楚，就算是孩童，这样的保护也太过了。
她将是九天翱翔的鹰，将是保护族人的盾，亦是刚直的刀。
若是她走入牢笼，于责任，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张胜界怔愣住了，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眼底难得盈满迷茫。
气氛一片沉凝，就连刚刚被轰隆惊醒的两个女孩儿都没有说话，缩在角落，安静听着。
这相当于想要保护族人的族长，与急切的，想将族长护在羽翼下，拢得密不透风的渴望相碰撞。
但这场对峙的胜利者，始终只有一个人。
“族长，我们只是——”
“担心不是限制我的理由。”张起灵打断他，她站起身，拨开张瑞泽，走到张胜界的面前，仰头，两双同样浓黑的双眼对视着。
张起灵一字一顿，声音很轻，落在张胜界的耳中却仿佛重若千钧：“爱我和控制我，不要让我认为是一回事。”
张胜界的手猛地攥紧，本就白净的面色忽然失去全部血色。
一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