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拿着刀的手抬起来,另一只手放在刀身上——对对对,看着我——”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张瑞泽指挥着张起灵换了好几个姿势,将人拍的又美又飒。
看着这一幕,大脑中的思维忽然中断了。
就现在这情况,张瑞泽听懂他暗示的概率有亿点点小啊......
但——果然都是孩子,还会因为拍照玩儿的这么开心。
突然,一根泛着青紫色的长条状物体从左侧的洞口猛地窜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卷向项念珍。
被提醒过,项念珍自然也不会放松警惕,四面八方都被封闭了起来,只剩下两个能够通往外界的洞口,张瑞泽说的“东西”,自然只能是从这两处而来。
在看到有东西冲着自己来的时候,项念珍飞速后退,她的手跟钳子似的死死抓着席华婉的手腕,退到能看到两侧,但又不会直接碰到胎衣藓的位置。
刀光闪过,黑影一闪,刚刚还在配合摆姿势的张起灵便已经挡在她们身前,黑发有些凌乱,女人脊背挺直,背影有一种武侠文中的大侠风范。
项念珍:......
她这个脑子今天是怎么了?
项念珍皱眉,轻轻捶了捶太阳穴。
明明是相当危险的时候,但思维就像脱缰的野马般一去不回,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
一截青白色的舌头掉在地上,舌尖还有三根黑色倒刺,尖锐的嚎叫声从洞口传出来,一只爬伏在地上,皮肤透明,内脏能看的清清楚楚的“婴儿”爬了出来。
它的四肢纤瘦,头部极大,咧嘴的时候,鲨鱼牙般的利齿格外锋利,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到了张起灵面前。
而在它冒出来的洞口,一只又一只白色“婴儿”爬了出来。
张起灵手腕翻转,黑金古刀在视网膜上画出一道黑痕,“噗嗤”一声,便划过婴儿脖颈,硕大的头颅掉在地上,透明的皮肤里,甚至能看清楚大脑的沟壑。
项念珍呼吸一窒,魔怔般盯着那颗滴溜溜滚动的头,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她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席华婉猛地捶了下她的肩膀,尖锐的疼痛在大脑中炸开,强行唤回她的意识。
她低吼着:“回神!这种情况你走什么神!”
“我......”
项念珍的唇颤了颤,她的面色惨白如纸,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甚至连恐惧的哭泣都得留着在危机结束后才能留下来。
“我,我知道了。”
软着手握紧小刀,这么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