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算合理,但项念珍......?
这姑娘喜欢的是暗搓搓搞事,而不是贴脸开大,就算神经再紧绷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都闭嘴!”
张瑞泽猛地站起身,杀气四溢,声音冰冷刺骨:“如果不想死在我手里,就闭嘴。”
这下,不管什么仇什么怨,都没人再开口了。
和自个儿的命比起来,那一口气似乎也没必要争。
席华婉捏着小刀的手还在抖,不停地深呼吸,眼尾染着浓郁的红。
张瑞泽望向洞口位置,神色忽然变得凝重了几分:“有东西过来了。”
手腕翻转间,乌金色的针被他夹在指缝,身体微弓,眼中闪过兴奋。
“我对付这边的,胜界哥,你——”
“我和你一起。”
张瑞泽错愕转身:“你和我一起?”
张胜界:“不是你总说自己的针不好找吗?我和你一起,免得你没武器了找我哭诉。”
张瑞泽:......
“至于族长——”张胜界唇边含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语气温柔,但话语中的锋芒锐利半点儿没有减少,“族长也想活动活动身体。”
在张瑞泽刚刚察觉到有东西过来时,张起灵就已经将一直背在身后,被长条黑布包裹着的东西放了下来。
黑布被解开,规整的叠好放在包上,一柄乌黑长刀,制式古朴,刀锋锐利,冰冷的肃杀之气从刀身上散发。
明明是一柄杀气过重的刀,被张起灵握在手中时,那股凛然的杀意并未被削弱,反而增添了不少冷意。
在没看到张起灵的武器时,会感觉什么样的武器都配不上她,但当她握住这柄古刀时,又让人感觉这个女人的武器,只有它,也只能是它。
张胜界偏过头,看向张瑞泽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警告意味。
他们的族长是天上巨龙而非水中鲤鱼,哪怕再亲近,也定不能忘记这点。
在穿越前,他们是最普通的师生关系,但在穿越后,学生成为了全族领袖,哪怕是给外人做戏,但......那种对族长的绝对尊崇和热烈仿佛融入了本能。
古往今来,权力是多少人疯狂追求的宝物,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走上歪路的还少吗?
而族长,这个称呼站在整个张家人之上,哪怕下令自杀,他们的执行也不会有任何迟疑。
如此诱人的果实......她真的能守住本心吗?
张胜界认为他的担心不无道理,他本就是成年人,所思所想比学生成熟沉稳,他有能力,也有义务引导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