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道洞口前,将两根奇长的手指抬起,慢慢靠近胎衣藓,在距离它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停下。
发丘指有极强的灵敏度,是探洞寻路的一把好手,微凉的风从洞口徐徐拂过,落在手指上,仿佛轻轻落下的蝴蝶,脆弱而微小。
凉风,温差有半度,是生路。
“走这边。”
跟在张起灵身后,每几步路就会出现一道岔路,每次,张起灵都以最快的速度确认正确道路,这一次,张瑞泽和张胜界虽然还是紧紧跟在张起灵身边,但视线总会先落在新道路的胎衣藓上。
项念珍悄悄确认过,若是那种婴儿纹路越多,两人就越紧绷,若是少了,则其中一人会将视线落在张起灵身上。
除了刚刚进入禁地时,张起灵一次都没有自己待着过,就连站岗放哨,都会有一个人看着她。
越往深处走,胎衣藓上的婴儿纹路就越多,密密麻麻,像是一个个幼小的,死不瞑目的冤魂正在挣扎尖叫般。
席华婉和项念珍越靠越近,像两只瑟瑟发抖,靠着取暖的小动物,这里阴森得可怕,就连恐怖电影都不会有如此惊悚的画面......毕竟不会过审。
而席鸿文则强撑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实际上一步都不敢多往前走。
这么战战兢兢走了半个小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本来席华婉紧绷的神经都已经松懈了,却忽然有轰隆隆的声响在耳边乍响,随之而来的是机括活动的声音。
周围的石壁开始向内收缩,一整面墙压了下来,张起灵立刻道:“快走!”
张起灵直接上手,一边儿夹着一个,手臂用力,带着席华婉和项念珍冲到岔路口。
张胜界,张瑞泽紧随其后,张瑞泽还顺手拽着席鸿文的衣领跑了过来,勒得席鸿文拼命拽着领子,脸都差点儿变得青紫。
在他窒息的前一秒,张瑞泽才松开了手,闷闷的咳嗽声响起,压抑而沉闷,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咳咳......”
席鸿文终于缓了过来,他仰头看着周围。
身后和身前的甬道顶部下沉,两侧收缩,可供两个成年人并排通过的甬道直接坍缩成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小洞口,顶天能让五六岁的稚童通过。
不过,他们也不算倒霉,至少现在还有这样一个足足两三米的空腔,还可以坐下休息片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机括声消失,整个世界都像是陷入了绝对的寂静,没有人想说话。
席华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