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不是热衷于聊天的活跃性子,周围肉粉色的墙壁更是让人没有半点儿沟通的欲望,满脑子都是这条路怎么还没结束。
终于,在走了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尽头。
说是尽头,其实也不是。
那是一扇石门,宽大,厚重,依稀能看出上面雕刻着花纹,只是在这地下的时间久了,痕迹变得模糊,断续。
饶是如此,岁月的悠长,历史的厚重依旧扑面而来,惹人惊赞。
不过......
项念珍看了看石门的周围,两尊睁着眼睛,嘴里含着石球的狮子端坐两侧,,怒目圆睁,似乎在瞪视着每一个经过这里,不怀好意之人。
“机关不会是那颗球吧......”
席鸿文嗤笑一声:“你知道在墓主人看来我们是什么吗?”
项念珍看过去,微微蹙眉。
席鸿文自顾自道:“甭管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们站在这里,只有一个身份——盗墓贼。”
“知道古时候对盗墓贼有多么深恶痛绝吗?你能想到的,你以为那些古人想不到?”
“别那么天真犯傻了,只要你一动那圆球,我保证,下一秒就会有机关启动,将我们射成刺猬!”
项念珍:......
她礼貌微笑:“我只是在合理提出我的想法,你——”
她没说完,但眼神就一个意思:就连三个大佬都没说什么,这个傻帽在这儿跳脚显摆上了。
“我这是在让你注意,我可不想因为你的考虑不周而丧命!”
席鸿文瞪着眼睛胡说八道,明明是他自己想靠着打压别人来提高自己的威望,却硬是说成是项念珍的错。
“你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吗?”
席华婉半点儿都不跟席鸿文客气:“念珍只是说了一句,没上手没乱走,你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指责她,标榜自己多么聪明,多么注意安全——”
她重复了一遍:“你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吗?”
“傻子都知道在这里最忌讳队内不和,全国上下几十亿百姓都看着呢,你这时候跳出来指责一个什么都没干的人,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挑拨离间,或者想要逼迫她为了证明自己,去试机关?”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事儿!你少血口喷人!”
席鸿文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自从来了禁地,他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就连乖巧的妹妹都一个劲儿地唱反调,给他难堪,甚至还威胁他——
“要不是你先威胁我,我怎么可能会这么说!”
席华婉冷笑:“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