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王就像是被耍着玩儿的皮球,撑了半天都没撑起来。
它的颅骨被踹的地方凹陷下去,生命力从背上的巨大创口,额头的凹陷处迅速流逝,眼神中的凶光渐渐消失,变淡,蒙上一层淡淡的阴翳。
它还有力气,它还能继续反抗,但......
抬起头,已经朦胧灰暗的双眼中映照着青年落地后站直的轮廓。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气味,不是声音,只是对视上,便遍体生寒,像是从骨子里有一种警告——这个东西比你危险。
野猪王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唧声,头歪了下,垂到地上,烫热的身体迅速冷却。
它死了。
窥探觊觎的目光悄然消失,现在,只要他们不闯进这些动物圈定的地盘,对它们造成威胁的话,它们是不会动手了。
席华婉靠着大树,手背贴着树皮,指节还是白的。
项念珍坐在地上,腿在发抖,但没有出声,只是呼吸十分粗重克制,像是在努力压制慌乱的内心。
就连席鸿文都没有出声,躲在旁边安静如鸡。
张瑞泽活动了一下虎口,用短刀将野猪王身上最嫩最好吃的部位割了下来。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弥散开来,引诱着丛林中的猎食者,它们在周围徘徊,犹豫,始终不敢靠近。
毕竟就连野猪王都已经成为这几个人类手中的亡魂,更不用说它们这些还没有野猪王厉害的生物了。
它们是想生存而不是变成别人的食材。
【野猪王死了......天哪,族长家的族人核心力量到底有多强啊......】
【那一脚踩头踹飞的动作干净利落了,那完全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大佬就是大佬,这些肯定是从小就开始练习了,不像我们,吃了睡睡了学学了吃,都成一套循环体系了】
【要练成这样指定很疼,如果要成为高手的代价是从小开始就受折磨,那我......呜呜呜,大佬,家里人从小就说我骨骼清奇,是练武的好苗子,你们看看我呗】
【我要求不高的,只要把族长给我当教练就行,多么善解人意啊】
【呸呸呸,你还想要族长来教你?怕不是在白日做梦】
【不,是我们一起白日做梦,我估计这种训练方法是只有张氏族人才能练的,外姓人要练,说不定还得改成张姓?】
【我也是张姓啊,为啥我没有族人教?甚至连找都没人找?】
【不行,我得问问我爸,他是不是某个神秘家族派遣在外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