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将黑金短刀收回去,像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速战速决。”
“行。”
震动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近,越来越重,像是重型动物脚步声。
这时候,山蛭的麻醉效果已经渐渐消退,阵阵剧痛从腿部传来,席华婉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项念珍则是强忍着痛苦,眼中含着泪,紧紧抓着席华婉的手,她用的力气很大,近乎掐的力道,让席华婉的手骨都在颤。
“这里......距离灌木丛太近了,华婉,我们,我们往边上靠靠......”
项念珍的人生经历和席华婉完全不同。
席华婉是席家的小公主,有人照顾有人爱,哪怕一声痛呼都会引来保姆的关注,所以,在面对痛苦时,她是会说出来的,因为她知道有人会接住她。
从小到大,唯一的挫折就是长大后需要去联姻了。
但联姻对象选的都是人品好,对她好,对家里也好的,嫁过去也不用过多担心未来的人。
项念珍不一样,没人在乎她疼不疼,苦不苦,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所以,她面对困难会求助,面对痛苦却会忍着。
她们是被互换了人生的孩子,一人得到了富足美好的生活,一人得到了贫穷苦难的人生。
但在这样危机四伏的地方,过往的一切针锋相对似乎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互相扶持的坚强和理解。
席华婉腿上的疼痛在一遍遍传导到她的大脑中,她含着泪,哽咽着,恶狠狠地说:“那些蠢山蛭......我早晚要从世界上将它们都消灭,一条不剩!”
项念珍觉得好笑,带着人勉强走到另一处较远的地方停下,附和道:“是,把它们都杀死,一条不留。”
“哼。”
就在这时,灌木丛发出一声响。
那不是灌木丛被风吹动的那种声音,而是被什么东西撞断的声音。
席鸿文的脸白了白,看了眼周围的几人,他咬了咬牙,迅速从包里抽出一把刀。
刀身扁平,刀柄上雕刻着图案,这无疑是把好刀,显然,是席家人在发现席鸿文被选中后,为他带上的武器。
但......这把刀没开刃,在手臂力量不够的人手中,和观赏用刀没什么区别。
张起灵收回视线,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无语。
给他带这么个武器,是真觉得自家孩子命太好了,打算让他死一死?
原本还以为有钱人家能弄到真理呢,结果就这?
拿没开刃的刀给墓里的东西挠痒痒来了?
在张起灵收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