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那么少,是打算喂给它们吃吗?”
语气冷淡,甚至还有几分嘲讽,但他在指导她。
席华婉眼前一亮,也不管张瑞泽的阴阳怪气,立刻跟着他的话调整动作。
“手再靠近一些,这点儿火不会让你变成烧烤,还是说你很喜欢被吸血?”
“稳住,不要颤抖,别告诉我你在给它做全身spa。”
“......”
嘴很毒,但都是干货。
项念珍看着认真更改自己动作的席华婉,又看了看自己的腿。
她在这方面确实不如席华婉。
如果说席华婉的第一反应和她一样,都是害怕,那第二反应便截然不同了。
项念珍是求助别人,用自己身上有的东西做交换。
而席华婉是靠自己,让别人教给她,将这些东西转化为自己的知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她不能再继续依靠别人了,那和菟丝花有什么区别?
当她能依靠的人全都消失时,她和废物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这么想着,她对张胜界露出一个笑容,从包里拿出袋装盐和打火机:“您......您可以指导我处理这些伤口吗?”
“我想我可以自己解决。”
张胜界将东西收回去,颔首:“可以。”
两边都在教学,一个安静一个毒舌,但女孩儿们腿上的山蛭一点点减少,就连钻进去的也被逼了出来。
席鸿文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没有过去凑热闹,低声嘀咕:“几条虫子而已,至于这么谨慎吗?”
他似乎已经忘记,刚才有多么急切地检查自己身上了。
上好药,用干净的纱布将被咬出几个血窟窿的腿包扎好,席华婉盯着自己的杰作看了几秒。
包扎的并不好看,如果她再移动,腿上肯定会留疤,但队伍不可能因为她们两个就在这里停下。
所以......只是伤疤而已,那是勋章,并不丑陋。
“嘶——”
轻微的抽气声在身侧响起,是项念珍。
她身上只有服用的常见药,并没有席家专门整理的药膏。
丝毫没有犹豫,席华婉将还剩下大半的药膏塞到项念珍的手里:“用这个吧。”
项念珍微微睁大眼。
席华婉偏过头,耳尖泛着微红:“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感染,流脓很难看,不想脏了我的眼睛。”
“而且,而且你可是一个肉盾,没有发挥一点儿作用就废了太可惜了。”
在这山林中,空气中的细菌和未知生物很多,医疗条件也不好,万一流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