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帐篷帘子,项念珍第一眼就看到呼呼大睡的席鸿文,眼中闪过嫌弃。
没想到她的便宜大哥睡得这么死,真不怕晚上被一口吃了。
蠢货。
毫不客气的将男人的睡袋往边儿上踹了几脚,给自己腾出一片地方后,放下背包,她也躺了下来。
进行了一整个晚上急行军一样的暴走后,她的胳膊和腿部酸胀疼痛,如果不及时休息,说不定今天一步都迈不出去。
那样不行,她想活着。
学着奶奶的手法给自己按了按腿和胳膊,在感觉好受些后立刻闭眼休息,没过一分钟,细微的鼾声响起。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纷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在前面的男人眉眼上挑,含情目中是如冰般的寒凉,唇角微勾,长得一副温柔书生好面相,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危险。
好似正在算计人般,让人背后发凉。
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位穿着精美漂亮,贵气十足的大小姐,在这森林中,她穿的好似花蝴蝶,显眼的可怕。
同样的,在目光锁定张起灵的瞬间,他从大小姐的面前消失,下一秒,在张起灵面前单膝跪地,低下头,嗓音温润柔和,尾音上扬:“族长大人。”
张起灵:......
她觉得回去后可以出一本书了,书名就是我和我的戏精族人们斗智斗勇的日常。
真可怕,男人争起宠来真的是不管不顾,“大人”这种称呼都说得出口。
为什么不说“主人”呢?
不是已经没皮没脸了吗?
不是想在新世界放飞自我吗?
一连串不怎么正常的想法从她脑袋里黄黄飞过,又被她自己坚定打散。
不管怎么样,高深莫测的神秘逼格不能掉。
自己脑子里想什么都无所谓,不说出来就行。
扫黄打非都没打到她的脑袋,想想又不犯法。
【项念珍!!!那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踢他!!】
【那是我们给鸿文带的帐篷,没有让你住!】
【出去,赶紧出去!!】
【那个叫张起灵的小姑娘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昨天晚上捏晕鸿文,看在她让鸿文睡了个好觉的份儿上我们也不计较什么了,但她今天怎么能放任项念珍抢鸿文的帐篷?】
【蛮横无理!蛮横无理!】
【嘻嘻嘻,无能狂怒哇】
【咋地,我们项姐走了一晚上,你们的宝贝鸿文一丁点儿路都没走,为啥不能睡?】
【在禁地里,大家最重要的就是抱团,怎么还带这么浓郁的负面情绪呢?】
【还蛮横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