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推开木门,走到了土路上。
王钊皱起眉头,渐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活尸去哪儿了?
它屠杀了所有村民之后藏到了什么地方?
王钊想到了几种可能,活尸可能逃走了,或者它被朝廷剿灭了……又或者,它根本就没有离开,把自己藏进了这些棺材里。
结果会是什么样呢?
王钊没走多远,迎面撞见了一具活尸。
它摇摇晃晃,走在土路上,身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布衣,乍一看和这里的村民没什么两样。
王钊却有些心底发寒。
因为他意识到,这具干尸通人性,不仅本性凶残而且极其狡猾。
它把自己伪装成村民的样子,只是为了躲避官府和衙役的追查。
等到风平浪静之后,活尸会再从棺材里钻出来,继续屠杀村民。
“你闻到了我身上的人味儿?”
王钊发出冷笑,面无惧色。
他是资历最老的将军,为了国家奋战多年,怎么会害怕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体呢?
王钊迎面走上去,一把抓住了活尸。
活尸皮肉冰凉,瞳孔茫然,没有反抗的能力。
王钊把它按了在地上,活尸才开始挣扎。
但也只是无用功,没多久,王钊双手用力,硬生生扭断了活尸的头颅。
“肮脏邪祟之物,岂敢在本将军的眼皮下放肆!?”
王钊的手中死过数不清的活人,没理由惧怕尸体。
活尸躺在土路上,尸首分离,死不瞑目。
但又过了一会儿,
村子里传来了更多奇怪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王钊愣愣的抬起头,看见一群摇摇晃晃的影子,走出家门,来到街道上。
它们都是村民,都是活过来的尸体。
尸群熙熙攘攘,如活人般在黑夜中游荡。它们与王钊擦肩而过,王钊混迹在尸群中,没有丝毫违和感。
活尸把自己当成了同类。
还是说,我们就是同类?
王钊猛然惊醒,疯了一样的冲进木屋。
它抓住了一块铜镜,手掌抖动,擦去了镜面上的灰尘。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青白色的面孔,眉眼秀气,五官陌生。
王钊怔在原地,两个扭曲的念头钻进了它的脑海。
“我是活尸。”
“镜子里的人是谁!?”
它从未见过镜子里的少年,王钊的灵魂钻进了一个陌生的躯体。
恍惚之中,活尸端着铜镜,脑海中又响起了一段话。
“这办法有一个弊端,只有死人才能长出灵根,普通凡人必须经历一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