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睁开眼睛看一眼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结束，影厅的灯亮了起来。
方旭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白萱儿也站了起来，理了理裙摆，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你觉得电影怎么样？”方旭随口问道。
“还……还行吧。”白萱儿的声音有些轻。
“还行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就是还行。”
方旭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两人走出影厅，在商场里转了一圈，找到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厅。
方旭推开门，走了进去。
餐厅的装修很有格调，暖黄色的灯光，深色的木质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角落里有一架钢琴，没有人弹。
两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
方旭翻了翻菜单，点了几道菜，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等菜的时候，白萱儿一直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方旭撑着侧脸看着她，道。
“你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