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响起翻书的声音。
方旭也翻开了课本，一边听课一边看讲台上的林仪。
林仪讲课的风格和她的气质很搭，不疾不徐，娓娓道来，偶尔在黑板上写几个关键词，字迹清秀工整。
遇到难懂的概念，她会举一些生活中的例子来解释，深入浅出，条理清晰。
林仪讲课确实不错，但更出色的是，是林仪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状态。
她看起来很平静，很从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让方旭想起昨天姑父说的话——林仪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哪里不好？
身体不好？还是别的什么？
方旭盯着林仪看了好一会儿，试图从她的表情、动作、神态中找出一些端倪。
但什么都没发现。
她看起来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状态极佳。
方旭皱了皱眉。
也许姑父说的“情况不好”，不是指身体？
他想起周麟之前说过，林仪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是法学院的研究生，今年毕业，正在申请留校，据说申请成功他们就要结婚了。
难道是感情出了问题？
方旭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海。
算了，跟自己没关系。
他翻开课本，开始听课。
林仪讲课确实有一套，不知不觉间，方旭已经听了大半节课，笔记也记了好几页。
中途林仪提了一个问题，问的是消费者剩余的概念。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没人回答。
方旭本来不想出风头，但看了一眼周围趴倒一片的同学，还是开了口。
“消费者剩余是指消费者愿意支付的最高价格与实际支付价格之间的差额。”
他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
林仪的视线转向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正确。”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在评价一个普通学生的普通回答。
然后她继续讲课，没有再往方旭的方向看一眼。
方旭靠在椅背上，拿着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行吧。
反正他现在对林仪也没想法，她爱理不理，他不疼不痒。
课继续上着。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黄。
方旭撑着侧脸，听着林仪的声音，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但也不算难熬。
毕竟讲台上站着的人，本身就挺赏心悦目的。
下课铃响的时候，方旭才回过神来。
林仪合上教案，宣布下课，然后拿起帆布包，从前门离开了教室。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