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可能又双叒叕要哭了，方旭扯扯嘴角。
这小妮子，好玩是好玩，但就是有点太不禁癫了。
“行了，我开玩笑的，我以后不会欺负你了，你别退学好吗？”
听到方旭突然软下来的语气，白萱儿微微一愣，含泪轻咬嘴唇道。
“真的？”
“j……真的。”
“我怎么相信你？”
“你不是有我照片吗？我再欺负你你就把它发到班群院群里，和我同归于尽呗。”
“……”
看着没有再说话的白萱儿，方旭拿起糖浆，拧开瓶盖后递了过去。
“喝点吧，不然等回学校的时候，我肩膀被人咬了你嗓子喊哑了，指不定传出什么东西。”
听到方旭的话，白萱儿一愣，脸色泛红地接过糖浆，捧着喝了一小口，清凉感从喉咙顺着食道而下。
“还有这个。”方旭递过来西瓜霜。
“……”白萱儿伸手接过，取出一片含在嘴里。
看着一旁开始靠着扶手用拳头撑着脑袋假寐的方旭，白萱儿擦擦眼泪继续问道。
“我……真的可以留着照片吗？”
“可以。”
看着一旁撑着脑袋懒得睁眼的方旭，想起手机里的照片，白萱儿眼底微微闪过一丝安心，开始轻轻靠着椅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下消气了？”方旭淡淡问道。
“我……”
“消气了就行，把腿伸过来，我躺会儿。”
“……”
见白萱儿没有动静，方旭主动靠了过去，脑袋直接倒在女孩腿上，手放在女孩光洁的膝盖上，用侧脸蹭了蹭女孩的腿。
“你！……”白萱儿的声音有些羞愤，方旭闭着眼淡淡道。
“别闹，我现在很晕，让我睡会。”
注意到方旭领口处露出的白色纱布，本想把他推开的白萱儿身体微微一僵，有点委屈道。
“你不是才说不会欺负我吗？”
“这不是你的工作吗？我只是答应不欺负你，可没说要当老实人。”
“……”
听到方旭的话，白萱儿无语，内心纠结了半晌，最后只能轻咬朱唇，用商量的语气弱弱道。
“这是医院门口，回去再睡可以吗？”
“五分钟……”
方旭轻晃了晃头，将头微偏向白萱儿的一侧。
看着自己腿上闭着眼的清秀脸庞，白萱儿心底深深叹口气，开始靠着椅背，将双腿更加并拢一点。
医院门口，可能是最能见到社会百态的地方，无聊看着路人的白萱儿，看到了各种各样人的表情，有忧虑、有绝望、有麻木、有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