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
白萱儿依然抱紧身体缩在沙发里，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还是带着哭腔。
这倒把方旭搞得有点不会了，在他的预想中，这种没有收入的假名媛为了维持光鲜外表出卖身体应该是家常便饭才对。
“你说你不卖身，那你的那些名牌包包衣服是怎么买的？”方旭语气怀疑道。
“和你有关系吗？反正不是卖身换的！”白萱儿把脸埋在膝盖里哭腔道。
方旭皱着眉头，直觉告诉他不像在骗人，除非她太能演了。
仔细思考了一下，试探道：“那就是……擦边？”
“……”白萱儿不说话了。
看着对面沉默了下来，方旭了然地扬了扬眉头。
哦，原来是个玩擦边的啊。
方旭再次拿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加了方糖后变甜了，但心情却有一点沉重了。
因为他被系统搞得有点怕了，如果和白萱儿确定关系后，突然来一个癫性很重的任务而白萱儿不配合怎么办？
毕竟自己现在姑且还是个好学生，真要把她怎么样不成？
就目前系统出现的任务，方旭有一种预感，就算自己有了恋爱对象，系统很可能还是会搞自己。
方旭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叠撑着下巴，严肃问道。
“你怎么靠擦边赚钱的？”
白萱儿却根本不说话，就抱着身体缩在沙发里，连脸都埋在了膝盖里。
“你要是不回答我这个问题，我现在就把你的家庭信息发院群里，全院人都能看到。”
方旭狠厉了语气，自己性命攸关，也管不得侵不侵犯他人隐私权的问题了。
“……”
白萱儿的脸微微从膝盖中抬起，看了一眼方旭，眼睛红红的，又埋了下去。
半响后，比蚊子还细的声音。
“就是陪人吃饭聊天和出去玩，还有以女朋友或者其他名义陪他们出席一些聚会什么的……”
对面不是自己不会有任何生活交集的陌生人，而是自己身边的同学，第一次向认识的人透露自己工作内容的白萱儿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耻感。
直接埋着头哭了起来。
见对面已经哭了起来，无法继续交流的方旭也只有往后一倒，揉了揉隐隐跳动的太阳穴。
啥玩意儿？
就这？
这连擦边都只能算擦了个边边沿上，还不如自己高中时接触一些精神小妹。
如果系统继续癫的话，这个尺度明显差得远。
但任务时限每时每刻都在逼近，另两个校花不知道能不能达到系统标准，就算达到了，万一她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