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控诉道:“大哥哥!你终于想起我了吗?呜呜呜,我在那个黑漆漆的瓶子里被关了好久好久,我还以为你们把我给忘记了呢!”
听到这句控诉,神谷光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了尴尬。
他假装咳嗽了两声,眼神有些心虚地游移了一下。
因为,他确实是把白菊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如果不是今天在社团教室里,看到玛丽小姐在给蕾娜按摩捶背,他甚至到现在都想不起来,还有一个小幽灵被扔在蕾娜家里的柜子里吃灰。
“咳……怎么会呢。大哥哥最近只是因为期中考试太忙了。”神谷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我这不是一考完试,就立刻专程来接你回家了吗。你看,你现在不是恢复得挺好的吗?”
白菊虽然天真,但也不好糊弄。她哼了一声,从神谷光的怀里抬起头,正准备继续撒娇抱怨。
突然,她的目光越过了神谷光的肩膀,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川又伽椰子。
白菊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作为同样诞生于深沉执念与悲剧之中的存在,白菊对伽椰子身上那种独有的阴郁却又温和的气息感到分外亲切。
“伽椰子姐姐!”
白菊立刻抛弃了正在心虚的神谷光,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扑进了伽椰子的怀里。
她那张可爱的小脸在伽椰子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声音甜甜地说道:“伽椰子姐姐,我好想你呀!那个金头发的姐姐家里好可怕,我一点都不喜欢那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伽椰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那张清秀的脸庞上,绽放出了笑容。
伽椰子伸出双手,虽然无法真正触碰到白菊的实体,但她还是做出了一个虚虚拥抱的姿势,眼神中满是怜爱:“白菊妹妹,你没事就好。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了,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看着白菊这副自来熟、到处撒娇的模样,坐在对面的川上富江,心里的醋坛子又一次被打翻了。
刚才白菊扑进神谷光怀里的时候,富江就觉得一阵碍眼。她捏着手里的折扇,在心里忿忿不平地想道:“真是见鬼了!为什么神谷光这个面瘫木头,总是这么招这些怪谈的喜欢?八尺女就算了,连这个小幽灵也对他黏糊糊的!”
富江不满地用余光瞟向了正温柔安抚着白菊的伽椰子,又看了看坐在旁边微笑不语的山村真子。
“伽椰子与真子……她们两个,说到底也都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