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裙摆的手猛地一顿。她惊讶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夕莉。
“你、你怎么会知道?”伽椰子结结巴巴地反问,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她确信自己在这个荒山野岭的破旧神社里,绝对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学校和班级。
不来方夕莉看到她的反应,心里这下彻底确定了。
难怪刚才在门外听她自报家门时,就觉得“川又伽椰子”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原来,她就是自己班上那个总是坐在角落里、一天到晚都不说一句话、仿佛完全没有存在感的女生。
但不来方夕莉心中紧接着涌起了一阵强烈的疑惑:这样一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同学,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危险重重、被死亡诅咒笼罩的日上山深处?
“因为我也是那里的学生。”不来方夕莉放柔了声音,试图让对方放松下来,“我和你是一个班级的,我们是同班同学。你……不记得我了吗?”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伽椰子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她慌乱地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胸口里。
由于自身那种自卑到骨子里的内向性格,伽椰子在班级里几乎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透明人。
她从来不主动与人交流,也不敢去记住别人的脸。
直到最近,因为神谷光那如同阳光般强行闯入她世界的身影,她才慢慢开始接触外界,勉强认识了山村真子和川上富江等寥寥几人。至于班上的其他同学,对她而言完全就是一片模糊的背景板。
眼前的这个不来方夕莉,虽然长得很清秀漂亮,但在伽椰子的记忆库里,完全是一个查无此人的陌生状态。
“我……对、对不起。”伽椰子的声音几乎带上了一丝快要哭出来的慌乱,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连道歉,“我……我忘记了。我平时不太敢看大家……真的非常抱歉。”
看着伽椰子这副手足无措、仿佛受到了巨大惊吓的模样,不来方夕莉完全没有感到任何的生气或被冒犯。
她也是一个拥有特殊能力、从小就能看到死者的人。这种能力让她在成长过程中饱受异样的眼光,她非常能理解那种被孤立、害怕与人群接触的心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伽椰子其实是同一种人,都是游离在普通人世界边缘的孤独者。
“没关系的,你不用道歉。”夕莉微微一笑,“毕竟在班级里,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