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姓氏加上“君”,这代表着两人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亲密关系。
他们是什么关系?!
那个一直以来对自己爱搭不理、满嘴大道理的神谷光,什么时候跟这个看起来犹如行尸走肉般的阴暗女生,关系好到可以用“神谷君”来称呼了?!
为什么这个唯唯诺诺的女生,在这个时候,语气中会透出如此强烈的、仿佛只属于神谷光一个人的归属感?!
一股无名之火和强烈的胜负欲,猛地从川上富江的心底蹿了上来。
但她毕竟是川上富江,是那个将伪装刻进了骨子里的女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十分迅速地稳定下了自己的情绪,将心中的那一丝不快完美地掩饰了过去。
“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就当你们同意了。”
川上富江重新换上了一副带有压迫感的笑容,她上前一步,目光直逼神谷光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神谷君,这只是陪社长玩个无伤大雅的游戏而已。你别忘了,你拿了我的钱,你可是我的……”
她刻意拉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十分危险的弧度,一字一顿地加上了最后那几个字:
“工具人。工具人,是没有资格拒绝社长的合理要求的。”
面对川上富江直接搬出“社长”和“工具人”身份的强势压制,神谷光在心里默默地将这位大小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知道,这女人根本就是在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雷区里疯狂蹦迪。
但能怎么办呢?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在神谷光这里,每个月十五万日元的固定工资,足以让他这头职场牛马硬着头皮坐下来陪这两位“祖宗”玩这种要命的游戏。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神谷光叹了一口气,拉开一张椅子,在那张拼凑起来的宽大课桌前坐了下来。
看着神谷光乖乖就范,川上富江的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她像是一个正在精心布置舞台的导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窗边,十分刻意地将那窗帘一把拉上。
“哗啦——”
随着窗帘的合拢,原本还能照亮半个教室的夕阳余晖瞬间被隔绝在外。
整个教室顿时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艰难地挤进来,在课桌的白纸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斑。
川上富江回到座位上,对这种阴森压抑的环境感到十分满意。
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只要气氛营造得足够吓人,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