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这话在黎簇听来,简直比大漠深夜的狂风还要刺骨。
“你这气生得很莫名其妙。我既没送过你花腰带,也没送过你绣花手帕,我凭什么要对你负责?”
黎簇逃避似的盯着脚边的沙子,眼眶一阵酸涩发烫。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一块干裂的泥巴,被她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砸得稀烂,捡都捡不起来。
旁边光着膀子的吴邪干咳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唇亡齿寒的微妙情感。
山月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话给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纯情少年造成了多大的暴击。
她微微蹙眉,纳闷道:“如果你生气不是因为要我负责,难不成是当时开刀取虫的时候我没出手帮忙,你在怪我冷血?”
话题转换得太快,黎簇心中酸涩难当,根本没反应过来。
“黎簇,你要赶紧改掉这种天真的想法。”
山月自顾自地说着,声音凉如夜水。
“最开始在胡杨林,吴邪就奉劝过他们离开,是他们自己求着马茂年进来的。”
“胖子平时说话虽然爱扯皮,但有句话他说得对。人这一辈子,根本没法对别人的命运负责,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黎簇听得思绪飘远。
胖子?
吴邪之前好像也提起过他有个胖子朋友。
原来山月和吴邪有着共同的朋友圈子,他们之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默契和过去,他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被硬生生卷进来的外人。
黎簇用力晃了晃脑袋,不敢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他生怕山月再说出什么更扎心的话,赶忙摇头:“我不生气了!山月,我真的已经一点都不生气了!”
看着黎簇那没出息的样子,旁边的吴邪扯了扯嘴角。
真好哄啊。
……
营地那边,老麦几人自觉手里有了金子,底气足了,便不再顾及马茂年,狂妄地嘲讽羞辱了他一番。
马茂年气得浑身发抖,便把满腔怒火撒在嘎鲁身上,死死掐住嘎鲁的脖子。
嘎鲁脸上的呆傻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狠厉,反手一刀刺进马茂年的腹部。
鲜血泼溅出来,四周顿时传来惊恐的尖叫。
老麦几人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你……”
嘎鲁抬起带血的刀,指着营地里乱成一团的人,冷冷地命令老麦:“把他们都抓起来!”
老麦刚要发火骂人,就听到苏难开口吩咐:“老麦,听嘎鲁的。”
老麦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