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弯着眼角多解释了一句:“沙漠里太阳毒得很,风沙往脸上割,不遮紧点是要脱皮的。”
她抬手仔细理了理纱巾的褶皱,动作里带着一种天然的骄矜。
吴邪无奈地点头,打断众人的愣神:“行了,出发吧。”
黎簇借着转身的动作,偷瞄了两眼。
山月的美,是带着极强攻击性的。
可偏偏她此刻表现出的爱美,又透着一股子娇俏,让人移不开眼。
黎簇心里酸得发苦。
那天他鼓起勇气讨要名分,结果被山月给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整整两天没跟山月说上一句话。
他当时暗下决心,除非山月主动来哄他,否则他这辈子都不再主动找山月聊天,也再也不会对山月笑了!
可黎簇万万没想到,山月居然这么冷漠无情。
这两天里,山月连眼角余光都没往他身上落过半点,彻底把他当成了空气。
搞得他现在心里后悔得要死,想找个理由去跟山月搭话,连个现成的台阶都找不到,郁闷得只想撞墙。
驼铃叮当,漫漫长路。
这一走,便是整整大半天。
沙丘连绵起伏,放眼望去唯有黄沙与烈日,一望无际。
漫长的路程极度消耗体力,山月脸上的纱巾也在风沙里渐渐松散开来,挂在耳后,随风忽飞忽落。
大风卷过,浅色的纱巾如一羽惊鸿般扬起。
吴邪走在后头,视线不自觉地被那一抹亮色牵引。
在这片死寂的土黄色里,她总是最打眼的那一个。
山月随手将空中飞扬的纱巾扯了回来,慵懒地搭在肩上。
她一抬眼,正好看见走在队伍前面正在玩泡泡水的嘎鲁。
顶着暴晒与漫天风沙,这傻子居然还在手里拿着个泡泡水玩具,一路傻笑着吹泡泡。
假傻子,演得倒是投入。
山月皮笑肉不笑地招了招手:“嘎鲁,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嘎鲁只能装作浑然不觉,傻笑着颠颠跑了过来。
后面的吴邪、黎簇和王盟都是一愣,完全摸不透山月这又是要唱哪一出,纷纷把视线投过来。
原本走在队伍后面的苏难眼皮跳了跳,不知不觉加快脚力,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几步。
这一路上山月做事全凭喜恶,下手狠辣又不讲规律,苏难生怕她一时兴起,在这儿就把嘎鲁给杀了。
在四周一堆人警惕兼好奇的注视下,山月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理直气壮地开口:“把泡泡水给我玩会儿。”
嘎鲁将塑料瓶死死抱在怀里,傻里傻气地嚷嚷:“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