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看见旁边三个男人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盯着她。
山月挑眉:“看什么?”
黎簇结结巴巴:“你刚刚笑的……笑的……”
他抓耳挠腮半天,愣是找不出个合适的词,最后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连女的也不放过?”
山月赏了他一个白眼:“你懂个屁。”
“砰”的一声,木门当面关上。
吴邪有些失笑地摇头:“行了,先去大堂。”
……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山月拉开门,门外站着嘎鲁,他手里拎着一桶凉水。
山月坐回床边,朝屋里空地抬了抬下巴:“放那儿。”
嘎鲁却像听不懂人话,径直把桶搁在门口正中央,然后直愣愣地站着不动。
山月眯了眯眼,视线在嘎鲁身上转了一圈,忽然饶有兴致地问:“嘎鲁,你几岁了?”
嘎鲁嘿嘿傻笑,歪着头开始伸出手指头掰着数:“一……二……三……四……”
数着数着自己先迷糊了,摇摇头藏到身后,又伸出来重数:“一……二……三……四……七……五……”
反复几次,什么都没数明白。
山月看他这副痴呆样,耐心耗尽:“行了,你出去吧。”
嘎鲁扭头,跑下楼了。
前脚刚走,苏日格后脚就上楼拎着热水壶进来,怀里还抱了一套红艳艳的蒙古袍。
“姑娘,热水烧好了,衣服也拿来了,你看合不合适。”苏日格热络地将衣服递过来。
山月伸手接过,指尖掠过那鲜艳如火的布料,低声道了句:“多谢。”
……
半个时辰后,山月换好衣服下楼。
一楼大堂的长桌前已经坐满了人。
吴邪听见楼梯上的动静抬眼看去,动作猝然顿住,眼底掠过一抹惊艳。
堂中静了静,才有人低低抽气。
山月穿了身烈火般艳红的蒙古袍,她本就长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配上炽烈的颜色,整个人张扬又危险。
山月对周围视线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吴邪身旁坐下。
吴邪回过神,从盘子里拿了块白烤饼递过去。
山月接过,桌上的牛羊肉看着油腻,她没什么胃口,只就着水慢慢嚼饼。
身旁的黎簇偷瞄山月,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他穿的也是一件红色蒙古袍,两个人同色系坐在桌边,看着有点像情侣装。
这念头一冒出来,黎簇耳朵尖就红了,坐立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吴邪瞥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烦,又犯病了!
黎簇跟对山月过敏似的,靠太近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