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
山月“嗯”了一声,对周遭的各色目光视若无睹,径直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她在帐篷里歇了一会儿,下午时才去了旁边的帐篷。
吴邪坐在折叠椅上,黎簇昏迷着躺在垫子上,王盟蹲在旁边给他后背上药。
山月扫了一眼黎簇的后背,随即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问道:“还没醒?”
吴邪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没呢。不过,刚刚苏难来了一趟,也看到了黎簇后背上的图案。”
王盟忧心忡忡地叹气:“等会儿肯定有麻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吴邪语气倒还算平静。
方才在地宫里,吴邪和马茂年掉到了塌陷的最底层,靠着吴邪找出生门,两人才侥幸爬出来。
马茂年经此一遭,算是彻底见识了吴邪的实力,也清楚山月是个绝不受气的人物。
马茂年对古潼京的执念已经成了魔障,哪怕地宫塌了,依旧盘算着从吴邪这里套出点线索。
于是,他便打发苏难来试探。
谁成想苏难掀帘子进来得巧,一眼就看到了黎簇背后的七指图。
吴邪当时就知道坏菜了。
正说着,黎簇悠悠转醒,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三个人。
山月站在光影里,正似笑非笑看着他。
黎簇一激灵,刚想坐起来,吴邪眼疾手快地抓过一件外套丢在他身上。
“醒了就别乱动,王盟刚给你上完药,先别急着穿衣服。”
黎簇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光着膀子,上半身凉飕飕的。
他慌忙低头一瞄,见裤子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但想到山月还在这,黎簇的脸腾的一下又烧红了,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扯过来捂住上半身。
吴邪没忍住笑出声:“行了,别捂了。苏难刚才进来,把你的后背看得一清二楚。”
黎簇懵了:“啊?那怎么办?”
吴邪还没来得及回答,帐篷帘子又被掀开。
苏难领着马茂年和杨红露走了进来。
马茂年语气兴奋:“让我看看,我的活地图怎么样了?”
帐篷里瞬间塞满了人,空气顿时逼仄起来。
吴邪眼底掠过一丝暗芒,不动声色地拉了拉山月,让她坐到自己身后。
马茂年软硬兼施,围着吴邪旁敲侧击,试图榨出更多秘密。
吴邪权衡片刻,决定抛饵钓鱼。
“马老板既然把话挑明了,我藏着掖着也没意思。地宫最底层的那些壁画,其实是一幅地图。”
马茂年的呼吸明显粗重几分,追问:“什么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