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难得见他露出这种神情,忍不住好奇:“还有谁?”
“还有一个啊,”吴邪弯着唇角笑了笑,“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两边简直是水火不容,在她手底下吃过不少闷亏。”
“谁能想到最后,她反倒成了让人安心的同伴。一路上有她在旁边,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没害怕过。”
黎簇听着听着,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进沙漠一路上陪着的,除了王盟,不就剩下山月符合这条件了吗?
他狐疑地看着吴邪:“你说的该不会是山月吧?”
吴邪笑而不语。
黎簇来了兴致,追问道:“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我看你们这年纪差得还挺多,聊得到一起去吗?”
吴邪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气呛着。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说不应该啊。
胖子和瞎子明明说过他这张脸还是很年轻的,怎么在这小子嘴里,自己跟山月都快成叔侄辈了似的?
他有这么显老吗?
见吴邪半天不吭声,黎簇权当他是被戳中了心思,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不说拉倒,神神秘秘的。”
吴邪正要开口,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地面上有一抹异样。
他止住话头,直起身朝旁边那处惨白的痕迹走去。
黎簇见状,也跟了上去:“怎么了?”
吴邪蹲下身,拿手电筒仔细照着地面上那道痕迹。
那痕迹极深,像是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从地上拖拽而过。
他顺着划痕抬头打量,目光落在了周围那些巨大的石像上:“是石像的拉痕,这些东西的位置全被动过。”
这群废物,吴邪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刚刚这帮人在空地上转了半天,连这么明显的痕迹都没一个人注意到,最后还得靠他。
话音刚落,黎簇看着那些石像,脑子里忽然闪过沈琼曾经送给自己的那个古怪盒子。
他走到一尊石像旁,迟疑了一下,伸手按向石像的眼睛。
沉闷的摩擦声响起,那尊石像竟然缓慢地向前推进,落点分毫不差地契合了地上的拉痕。
紧接着,墓室正中央的玄武雕塑发出一阵轰鸣,巨大的口鼻处开始倾泻出大量的细沙。
沙堆中央,一个由纯铁铸造的奇异石环缓缓升起,上面盘着一条首尾相衔的衔尾蛇。
“死亡循环。”吴邪盯着那个铁蛇图腾,低声喃喃。
王导扛着摄像机凑过来,出声询问:“吴老板,这什么意思?”
“永生的意思。”
一个女声自身后响起。
山月踩着细碎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