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烟尘将一切都吞没。
烟尘滚滚散去，怪物终于彻底碎成了一滩死物，满地白沙混着碎裂的甲片，再也没有半分动静。
“山月！”
吴邪顾不上满身疼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趴在地上的姑娘从泥土里扶起来，揽入怀中。
怀里的姑娘软绵绵的，原本干净白皙的小脸此刻沾满了硝烟与灰尘。
吴邪扶着山月后脑勺的手都在发抖。
他屏住呼吸盯着山月的脸，直到看见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他的心才重重落回去，砸得他胸腔都在发疼。
还活着。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肺里转了一圈，带出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栗。
他把山月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还是热的，还会呼吸。
胖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炸得好！爽快！”
吴邪回过头。
胖子站在满地白沙中间咧嘴大笑，笑了几声，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吐出了两口血。
他身上被碎石割出了好几道血痕，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肤，最深的一道在肋下，皮肉翻卷着，血顺着腰侧往下淌。
这死胖子，自己伤成这样还有力气笑。
山月在吴邪怀里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她有些昏沉地甩了甩脑袋，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先是感受到吴邪怀抱的温度。
吴邪正低着头，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她脸上的灰。
山月愣了一下，她的目光越过吴邪的肩膀，落在远处正咧嘴大笑的胖子身上。
“死胖子。”她咬牙骂了一声，“我没被这怪物打死，倒差点先被你这蠢货给炸死了。”
胖子捂着肋下的伤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我要是不扔手雷，那多手怪就要把你当点心咽下去了。胖爷这叫救妹心切，虽然手法糙了点，但效果拔群不是？”
山月扯了扯嘴角：“把手榴弹当丢沙包，当然效果拔群了。”
“沙包哪有手榴弹好使。”胖子理直气壮，“你看那怪物，现在只剩渣渣了。”
吴邪听着两人拌嘴，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眶却有点发酸：“不止怪物只剩渣渣，我们也差点只剩渣渣了。”
胖子摇头晃脑，一脸得意：“咱们的胜利多亏了胖爷我刚刚的神勇发挥，要不然你们还能在这儿搂搂抱抱吗？”
吴邪一愣，这才终于想起来应该把山月从怀里放下来。
但他手臂刚松了松，又觉得山月可能还站不稳，于是两只手僵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