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一场误会,我们可以向他道歉,避免造成无意义的牺牲。”
张海客压着剧痛,艰难发声。
张海杏抿抿唇,也因疼痛冷静了下来。
这群张家人一贯高傲,今天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块铁板。
吴邪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也是一阵抓耳挠腮。
胖子这货什么时候学会玩这种毒气和暗器了?
不对,这根本不是胖子的风格,反而更像……
极其轻微的声响自窗沿传来。
众人心中一惊,猛地回头!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轻盈地倒挂在窗框上沿,随即悄无声息地翻身落在房内。
少女穿着一身黑色藏袍,衬得肤色雪白,精致的眉眼间带着摄人心魄的锋锐。
那双极黑极亮的眼眸微微流转,无端让人联想到夏夜山林深处的漫天星火。
吴邪愣在原地,失声叫道:“山月?还真的是你?!”
他爷爷的!
今天早上厕所那张纸上,胖子连半个字都没提到山月也跟着来了啊!
山月的视线在室内环视一圈,先是轻飘飘地扫过吴邪,随后冷冷地落在了张海客脸上。
“我说呢。”山月薄唇微启,勾勒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当年吴邪的身手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突然变好,原来是你啊。”
听到这句话,吴邪险些热泪盈眶。
六年了!
他背了整整六年的黑锅,今天终于沉冤昭雪了!
张海客自然也认出了眼前的女人。
和六年前相比,此时的她更具攻击性,明艳的眉眼也显得恶劣,如同吸食人血的蛇妖。
当年,张海客虽然觉得这个女人古怪难缠,却也没在意。
她当时并没有这般手段,如今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张海客完全没想到,吴邪跑去尼泊尔做生意,竟然还随身带着这个女人。
张海客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吴邪:“吴邪,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朋友?”
没等吴邪回答,墙角里突然传来了声音:“胖爷我在这儿呢。”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那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藏族壮汉,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
壮汉大摇大摆地站起身来,用袖子在脸上抹了几下,擦掉那层黑色颜料,顺手扯掉假胡子,露出一张吴邪再熟悉不过的圆脸。
吴邪嘴角抽搐,这才对上号。
怪不得刚才塞药的手劲那么大,差点没把他给憋死。
胖子坐到沙发的一头,端起一碗酥油茶喝了两口,咧嘴一笑:“战友之间的默契,你们懂吗?”
张海杏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