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
而喇嘛庙饭堂里,张海客与吴邪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张海客直截了当地提出,希望吴邪能帮他们进入雪山深处带出一样关键物品。
事成之后,他将会把所有的秘密和盘托出。
吴邪听得一脸匪夷所思:“你们张家个个神仙下凡,怎么不自己进去?”
张海客坦然回答:“我们进不去。”
“开什么玩笑?”吴邪只觉荒谬,“我除了长得帅点,身上哪有什么特殊本事?连你们都没辙,我去岂不是送死?”
张海客盯着吴邪的眼睛,不紧不慢地反问:“能活着从张家古楼里走出来的人,这还不叫本事?”
“当然,我们不会让你孤身冒险,会派两个人全程保护你。”
他指了指身边的张海杏,“一个是她,至于另一个,你可以从我们中间随便挑。”
吴邪环顾一圈四周面色冷淡、眼神孤傲的张家人,突然开口:“我能带我自己的人吗?”
这句话显然出乎张海客的预料。
他微微挑起眉毛,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你有带人过来?”
吴邪双手插在裤兜里,带着几分硬气:“再给我几天时间,你们这帮人绝对神气不起来。”
张海杏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听你这语气,你带来的伙计身手相当不错?”
“行啊,我去考考他。他要是能过得了我这一关,就让他跟着。如果连我都打不过,跟着去也是白白送死。”
吴邪认真权衡一下,警惕地补充了一句:“去可以,但不准色诱。”
张海杏翻了个白眼:“想得美。”
吴邪把胖子的房号报给了张海杏。
张海杏来到招待所104号房间门前,直接一脚踢开房门。
房间里的炭盆烧得正旺,桌边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藏族壮汉正抓着糌粑往嘴里塞。
见有人突然破门而入,壮汉表现得极其惊慌,嘴里咕哝着一连串藏语。
张海杏眼里满是轻蔑:“听说你身手不错?来,咱俩练练!”
张海杏起手就是张家的近身擒拿,招式极其凌厉,直奔壮汉的关节要害而去。
壮汉抄起桌上滚烫的水壶,照着张海杏的面门猛砸过去。
张海杏侧身闪避,可脚尖刚着地,一声细微的机括扣合声骤然响起,四面墙壁的阴影里飞出数十根钢针。
“该死!”
张海杏心中大惊,张强行扭腰折叠避开,房梁上又顺势砸下一块沉重的铁铤。
张海杏在地板上连续翻滚,裤子被暗藏的钩针划破,鲜血瞬间染红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