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在笑吗?”
山月没好气地说:“从刚才吃饭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笑,跟个傻子一样。”
吴邪哭笑不得,心里腹诽:哪有人一天到晚傻乐的?听上去跟脑子有毛病一样。
他端起杯子掩饰性地喝了口水:“你看错了吧。”
山月撇撇嘴,死鸭子嘴硬。
她才没说错,这几天吴邪确实跟抽风了一样,总是莫名其妙盯着她笑。
前天下午,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转头,就发现吴邪靠在门边含笑看着她。
昨天逛街买糖画,她一回头,又撞见吴邪在对她笑。
山月发自内心地觉得,这吴邪大概是脑子真的有点毛病。
正常人哪有天天咧着嘴傻乐的?
要么,就是这心机深沉的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暗戳戳地想算计她。
九门的人都是这样,笑里藏刀,阴险狡诈。
一旁的云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了看眼神有些闪烁的吴邪,又看了看满脸警惕的山月,低下头掩嘴轻笑了出来。
……
又过了小半个月,云彩的伤口愈合得比预想中还要好,气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看着云彩一天天好起来,山月心里高兴,人一高兴就想要折腾点事情,比如给云彩煲个滋补的汤。
玄关处传来一阵敲门声。
云彩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居然是胖子和吴邪。
胖子一见云彩,眼睛顿时亮起:“云彩妹妹,胖哥哥可算见到你了。快让胖哥哥瞅瞅,瘦了没有?这伤好利索了没?”
云彩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没转过神来:“胖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到的。”胖子笑哈哈地说,“在天真那挤了一宿,今天一大早,胖爷我就赶着来给你们改善伙食了。”
说着,胖子像邀功似地举了举手里提着的几个大号保温盒。
吴邪越过胖子的肩膀朝屋里看了一眼:“云彩,山月呢?怎么没见她人?”
提到山月,云彩这才回过神来,侧开身子让二人进来。
“山月在厨房呢。她今天看我伤还没全好,非要给我煲汤喝,结果……”
胖子顺着云彩的目光往厨房的方向瞄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笑着把红烧肉往桌上一放。
“那咱们来得太是时候了,快让咱们小山月别忙活了,来吃现成的。”
四个人围着客厅的小饭桌坐了下来。
胖子手脚麻利地把打包好的菜肴一盒盒摆开,饭桌上的气氛顿时被他带动得活络无比。
“云彩妹妹,多吃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