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顺水推舟,脸不红心不跳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在杭州西子湖畔开了一家古董店,日常很清静,环境也好。”
山月皱起眉,眼里写满怀疑,显然没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云彩受的是枪伤,打在肺上,位置很险,后续必须做长期的康复治疗。”
吴邪循循善诱,声音很温和,只可惜搭配上吴三省的脸,显得格外的割裂与怪异。
“杭州那边的医疗条件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我的想法是,等云彩伤势稳定了,就把她转院去杭州。”
他顿了顿,看着山月,说出了最终真实目的:“到时候你可以住在古董店里,经常去医院陪她。杭州风景好,气候宜人,好吃的也多。”
山月微微眯起眼眸,打量着吴邪的脸,冷不丁问了一句:“你们是九门的人?”
吴邪愣了一下,一时竟没跟上山月跳跃的脑回路:“是,怎么了?”
山月理直气壮地说:“我哥说过,九门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全是些心机深沉、不守信用的坏蛋。”
旁边的胖子直接被这小丫头的直白给逗乐了,“小山月,偏听偏信可不是好习惯。咱不否认,当年九门那些人对你哥干的事情确实不地道。”
“但你也不得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啊,你看我们到巴乃这么久,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山月歪着头仔细想了想。
虽然她看这几个山外人横竖不顺眼,但真论起来,伤天害理的勾当……好像还称不上。
可她嘴上向来是不肯吃亏的,立刻转过头把炮口对准吴邪:“那我也不可能住古董店。你那个侄子跟你一样狡猾,满肚子坏水。”
吴邪只觉得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怎么就……不是,我侄子怎么就满肚子坏水了?”
山月说到这就来气:“他之前一直装得跟手无缚鸡之力似的软柿子,结果后来在山林里被我撞见,身手好得很,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吴邪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憋得脸通红。
他在心里把那个假冒自己的冒牌货祖宗十八代狠狠问候了一遍。
这假货犯下的烂摊子,居然全特么扣在他这个正主头上了!
可偏偏他现在顶着自家三叔的人皮面具,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憋屈得恨不得找块墙撞死。
胖子在一旁憋笑憋得整张脸紫得像个茄子,还不忘凑热闹地搭腔:“杭州现在的房价可贵得吓人啊,有人管吃管住,你还嫌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