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蹲在树冠里,居高临下地透过枝叶缝隙,冷眼瞧着树下那正一步步走来的男人。
少女眼中闪烁着危险又兴奋的暗芒,不怀好意地在男人的脖颈和太阳穴处打量,寻找一击必杀的角度。
吴邪,今天就会是你的死期。
山月在心里得意地冷哼一声。
羊角湖边那群家伙估计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她的任务完成得简直不要太漂亮。
本以为吴邪这家伙会是个漏网之鱼,没想到现在居然送上门来了。
眼看着男人终于走到树下,山月眼底杀机骤现,正准备飞身扑杀。
可还没等她行动,树下的男人却在树干一处凸起的节疤上猛地一蹬,竟借力凭空拔高数尺。
山月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勾住横生的粗枝,翻上树冠,直逼她面门。
山月心头大惊,本能地往后仰倒,右手在腰间一抹,反手直削对方手腕。
她这一刀极快,角度刁钻,本以为至少能逼退对方。
可谁知这男人竟不闪不避,两根手指精准扣住她持刀的脉门。
逼仄狭窄的树干上,两人在瞬息之间过了三四个回合。
山月的短刀被夺,只能变招用腿封挡,空气里全是一连串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山月越打越是心惊,对方的力道极大,而且每一次变招就好像提前算准了她所有的退路,完全把她压制在这一方狭窄的树皮上。
吴邪什么时候有这身手了?!
眼见事态失控,山月当即从数米高的树冠上轻盈跃下。
男人紧跟着跳下来,稳稳落在大片落叶堆上。
男人站在她对面,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这么冷冷地盯着她。
这少女的身手,竟然和张家有些共通之处。
可他刚刚趁机摸了她的骨龄,分明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也没有学习发丘指。
而林子里光线昏暗,加上那张脸实在太具欺骗性,山月压根没怀疑对面人的身份。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腕,一股无名火直往脑门上顶,忿恨地说:“好啊,吴邪,你果然一肚子坏水!”
“之前天天装成一副弱鸡的样子,现在总算舍得露出狐狸尾巴了是吧?”
张海客神色微微一怔,不动声色地将眼前这个姑娘从头到尾打量一圈。
这女人认识吴邪?
听这熟稔、怨怼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娇蛮语气,张海客在心里啧了一声。
难不成,是吴邪那小子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
这就有点棘手了。
山月嘴上骂着,心里开始疯狂掀桌。
之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