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见是山月,立即道:“小臭丫头,你怎么也搁这儿猫着呢?胖爷我说怎么刚刚眼皮一直跳。”
“你刚才吹什么特务暗号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快给胖爷我从实招来。”
山月微微偏了偏头,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恶劣笑意,目光在胖子身上转了一圈。
她薄唇微启,说的话却带着让人浑身发冷的森然:“死胖子,你命还真大,竟然真的活过来了。不过嘛……”
她指了指帐篷外漆黑一片的夜幕,笑得眉眼弯弯。
“别高兴得太早。因为很快,你们就全都要死在这里啦。”
羊角湖对岸,夜空传来一连串惊呼。
霍秀秀闻声,转头看向紧闭的帐篷门帘,说道:“外面出事了?”
几乎是霍秀秀话音落下的刹那,密密麻麻的枪声从裘德考营地的方向响起。
胖子脸色一变,快步过去,掀开帘子往外瞧。
吴邪的心脏也跟着漏了一拍,急忙矮身跟了过去。
隔着大半个湖面望过去,裘德考的营地此刻已是一片混乱。
枪火的微光此起彼伏地闪烁,夹杂着外国人惊恐的叫喊。
吴邪反应极快,立刻回头朝帐篷外的几个伙计打了个手势。
伙计抄起重要的包囊,就猫着腰往林缘的阴影里转移。
霍秀秀临危不乱,撤退时还不忘伸手一把拽住身旁山月的手腕,带着她往外跑。
山月顺从地被她拉着,在草丛间奔逃。
在明暗交错的瞬间,山月微微偏过头,越过霍秀秀的肩膀望向那片陷入火海的营地。
跳跃的火光在少女墨黑的瞳孔里跳动,山月唇角勾起,笑得妖冶又恶劣。
几人迅速在茂密的草丛中蹲下来。
“不是,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胖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总不能是解放军叔叔来剿匪吧?咱虽然不合法,但也犯不上动用这种大阵仗轰炸啊。”
伙计皮包举着枪,压低声音问:“胖哥,不对劲啊。这子弹的声音没有对射的来回,全是单方面扫射,完全就是乱打。”
“不是乱打。”胖子盯着湖畔激荡的水花,打断他的话。
“那些人都在打短点射,是有活物在突袭营地,他们在射击那东西。”
“什么东西能把一个全副武装的营地逼成这样?”皮包咽了下口水。
吴邪的视线突然在半空中定格,沉声说:“不知道,但那东西是从水里摸上去的。”
“瞧见那棵树没?上面的狙击手一直在往朝湖滩开火,他们在打水里的东西。”
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