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肌肉群瞬间紧绷起来,在汗水的浸润下呈现出充满力量张力的古铜色光泽。
作为寨子里数一数二的年轻壮汉,他这身段和勃发的原始力量,在荒野间确实有一股子野性的魅力。
山月连眼皮都没施舍一下,拉着云彩就往树荫底下走。
山月找了个平整干净的石头坐下来,云彩绕到她身后,低头帮她重新编那条散了的麻花辫。
云彩的手指很灵巧,三两下就把松脱的红绳解开。
她顺着发丝,抬眼环视了一圈整个湖边,突然道:“前两天,胖哥哥他们出院,又回村来我家坐了一趟。”
“什么?”
山月本来正无聊地用脚尖踢着鞋边的石子,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来。
“哎哟!”
由于她这动作实在太急,云彩手里还抓着她的发股,这一扯,山月顿时捂着头顶直呼痛。
云彩赶紧松开手,心疼地替她轻轻揉着被扯疼的头皮:“哎呀,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一惊一乍的。”
“就怪你。”山月委屈巴巴地捂着脑袋。
“怎么什么都赖我,你这也太泼皮了。”云彩嘴上嫌弃,眼里却满是纵容的笑意,手下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