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过灌木丛,消失不见了。
山月走了之后,胖子和吴邪坐到石台边端起了粥碗。
胖子吹着气喝了一口,看着正在一旁收拾瓦罐的云彩,有些纳闷地开口打听。
“云彩妹妹,我记得阿贵叔之前说,你和那小妖女是从小玩到大的。”
“你怎么会跟小妖女玩到一处去?那丫头片子行事作风邪性得很,你跟她待久了,胖爷我真担心你被她给带坏了。”
云彩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林子,眼神里闪过一抹温柔与疼惜。
“你们都误会山月了,山月自小没人管教,恣意妄为惯了。在村里人眼中,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做事情有些由着性子来罢了。”
胖子见云彩这样说,也只能干巴巴补一句:“既然云彩妹妹都帮她说话了,胖爷也不是小气的人,以后不跟她一般见识。”
吴邪端着粥碗在旁边默默听着,脑子里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回想起那天上午。
山月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死死绞住自己脖子时,令人惊叹的柔韧力量与惊人爆发力。
吴邪下意识地揉了揉脖子,在心里有些古怪地暗自编排。
云彩是不是对‘孩子’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这滤镜也太厚了。
不论是狠辣毒绝的手腕,还是惹眼的身材。
云彩说她还是个孩子,哪家孩子长这样?
张起灵坐在篝火另一边,默默放下碗,起身朝林子里走,很快也消失在林子暗处。
天色已晚,林子里的光线只剩头顶稀疏的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把地面照出一片一片模糊的银斑。
张起灵在林子里走着,他没有打手电,眼睛已经适应了暗光。
张起灵踩着脚下松软的落叶,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棵大樟树底下。
夜风轻轻吹过去,头顶的树叶沙沙响了一阵,一个人影突然从树冠里毫无预兆地垂下来。
山月两条腿倒勾在横枝上,上身垂落下来,正好停在张起灵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但张起灵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片被风吹下来的叶子。
然而,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
近在咫尺的张起灵抬起那双深邃漆黑的黑眸,四目相对,波澜不惊地直视着面前倒挂着的山月。
那眼神,淡漠得就像是在看一头在大街上蹦跶的野生大马猴。
“啧,真没劲。”
山月发现张起灵完全没有被吓到的迹象,有些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
她从树枝上翻身跃下来,拍了拍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