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失身于他。
不止自己。
楚灵也是被宁玄因推过去的。
如果不是宁玄因亲口告诉楚灵，她的机缘在木叶村，楚灵根本不会回去，更不会遇见刘风。
“大师，刘风该不会是你的后人吧？”
宁玄因依旧沉默。
苏冰云等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把压在心底最后那句话也掏了出来，语气不再是求教，而是质问，“大师，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你想要什么交代？”
宁玄因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分辨不出男女的古老腔调，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我需要力量，大师应该很清楚我的执念是什么。”
苏冰云的指尖微微攥紧，声音却依旧平稳，只是那份平稳底下压着的是不肯退让半步的决绝，“希望大师看在我母亲的情面上，实在不行，看在你后人刘风的情面上，别再坑我了。”
宁玄因：“……”
宁玄因沉默了好一阵。
“也罢。”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密密麻麻的七彩光团如一片突然降临的星海，将苏冰云整个人包围其中。
每一团光芒里都封着一件东西，有的是卷轴，有的是器物，有的是丹药，散发出的气息古老而磅礴。
足以让任何站在术士巅峰的强者都感到自己渺小如尘。
苏冰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大师，这些是？”
“你无需知道它们的来历，只需知晓，这里的每一件，都拥有媲美天人，甚至超越天人的伟力。”
苏冰云用力咽了一下喉咙，压下胸口翻涌的惊涛骇浪，问出了心中疑惑，“大师，晚辈斗胆一问，您的修为，究竟是什么境界？”
在这之前，苏冰云只知道宁玄因活了很久。
久到连张之道都说过，他小时候就见过宁玄因。
关于她的修为，因为一直待在蓝星，从未飞升，也从未被天道抹杀，所以大家默认她的实力是“无限接近天人”。
于是称她为天人之下第一人。
可此刻苏冰云看着面前这片几乎要淹没她的七彩星海。
每一道光团里封着的东西，散发出的气息都足以让她的灵魂为之颤栗。
而宁玄因能轻描淡写地说出“每一件都超越天人”这种话，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的实力，远在天人之上。
“你无需多问，我也不会回答。”
宁玄因的声音依旧平淡，“你的母亲，曾追随过我一些时日，奈何她轻信他人，沦为棋子，最终白白丢了性命，你要为她报仇，我不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