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这底下肯定没危险。”
王缺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笃定,“大哥你可是天命之子,天道的亲儿子,以你的气运,喝水都能突破,走路都能捡宝贝,万事一帆风顺。”
“有道理。”
张傲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秘境三关刘兄你已经全部通关,现在就剩宝藏等着你去收了。”
“既然这样,开祭坛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张兄和王兄了。”刘风手一挥,三甲令牌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王缺手里。
“张兄,还是你来吧。”
王缺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令牌,二话不说把它塞给了张傲天。
然后整个人像被弹簧弹出去一样,瞬间撤到了祭坛几十米外。
动作之流畅,堪称行云流水。
“我来就我来。”
张傲天愣了一下,随即甩了甩刘海,大步朝最后一个空凹槽走去,嘴里还振振有词,“我就不信了,徐福还能真在下面不成?”
他蹲下身,把令牌对准凹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发现祭坛上就剩他一个人了。
刘风几人,全退到了几十米外,站姿整齐,表情专注,像在看人拆弹。
张傲天头顶仿佛有只乌鸦飞过。
他嘴角抽搐了几下,哭笑不得地憋出一句,“至于这么谨慎吗?”
手指一摁,令牌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凹槽。
轰。
整个祭坛猛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无尽黑雾从祭坛中心喷涌而出,像被封印了千年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黑雾在半空中疯狂汇聚,渐渐凝成一尊高达十余米的人形。
残破的秦朝方士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右掌托着一座微型的青铜丹炉,左手攥着一卷正在燃烧的竹简,脚下踩着翻涌不息的黑色雾浪。
最恐怖的是那张脸。
左半边是皱纹如沟壑的苍老面容,右半边却是一团不断扭曲的黑雾,雾中浮现出无数张痛苦哀嚎的人脸。
张傲天用力咽了口唾沫。
他想逃。
但脚底像被祭坛吸住了一样,连一根脚趾都动不了。
“汝是何人?说出汝的名字。”黑影的声音沙哑刺耳。
一双猩红的瞳孔从黑雾中睁开,死死锁住了他。
“前,前辈……”
张傲天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叫王缺,是我把您放出来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股锁住他的力量忽然松开了。
他来不及思考任何事,飞雷剑电光炸开,整个人已经出现在刘风身边。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