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要放在之前，刘风走了也就走了，她苏冰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甚至求之不得。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说别的，光是他体内那滴真龙精血，他那副能无视一切限制的逆天体质，以及他很可能才是真正天命之子的身份。
桩桩件件，让她这个从来不对任何男人多看一眼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动心了。
该死，这无赖怎么会这么优秀。
苏冰云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不觉间。
她对刘风的态度已经从一个“可有可无的麻烦”变成了“绝不能让别人抢走的东西”。
“这少年确实优秀。”
陈问道忽然开口，语气笃定，“但他未必就是天命之子。”
“陈老这是何意？”
姜清月转头看向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梢微微一挑，“原来如此，陈老倒是沉得住气。”
“玄因大师说过，只有最终获得长生宝藏的人，才是身具大气运的天命之子。”
陈问道的目光落在光幕上，眼底深邃得像一口千年古井，“而此刻秘境之中，除了以这少年为核心的几人之外，还有一个人。”
……
妖谷上方。
陈观玄独自站在一处断崖边缘，目光遥遥锁定朝祭坛方向走去的身影。
他脸上平日那副永远睡不醒的懒散已经收得干干净净，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良久，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对自己说的，“此人，确实厉害。”
话音落下。
周身空间荡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下一秒整个人已凭空消失在崖顶，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
祭坛前。
刘风一行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祭坛正中央的圆形凹槽里蓄满了暗红色的血，浓稠得几乎不再流动。
顺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渗进石缝，散发出一股让人本能反胃的铁腥气。
祭坛四周横七竖八躺着一具具干瘪的尸体，皮肤塌陷，眼窝深凹，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干了所有水分。
“这就是开启长生宝藏的祭坛。”
凌霜看着那些尸体，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剑的手指已经捏得发白，“不出意外的话，想开启宝藏，必须以术士的鲜血为祭。”
“那现在怎么办？”
刘风扫了一眼那个血槽，随口提了一句，“要不咱们一人献个几十毫升？”
“大哥，我能拒绝吗？”
王缺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已经开始发白，“我贫血。”
“我看就你血最多。”
刘风故意板着脸吓他，“等会儿你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