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了起来。
一边嚎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纸人，悲愤地往空中一撒，纸人们飘飘扬扬落了一地。
“妈的，我还没死。”刘风正要发作，忽然想到什么，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他咳嗽了两声，放轻了语气，“王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两颗全吃了吗？”
“因为……贪吃？”王缺抬起头。
我忍。
刘风额角跳了一下，扯出一个笑，“因为我把两颗全吃了，你和小灵，就不用吃了。”
王缺愣住了。
他又想起孟婆要杀他的时候，刘风挡在孟婆身前的那一幕。
当时他以为刘风只是想要他的传承，可现在再想，那何尝不是拦住了孟婆的杀手？
“刘风……”楚灵脸上已经全是泪。
她就知道，一个人再傻，也不可能明知道丹药有毒还一口气吃两颗。
刘风果然是为了护住她。
“兄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想多了？”
张傲天在旁边悠悠开口，“你就是给那妖女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给我师妹喂阎王丹，我雷府的怒火，够把她整个阎王殿掀三遍。”
“那就是说，大哥是在保护我。”王缺喃喃地接了一句。
孟婆拿出两枚阎王丹，不敢给楚灵吃。
那这两枚，就是给他和刘风准备的。
刘风一口吞了两颗，等于替他挡了一劫。
“我真是个畜生。”
想到自己一开始还出卖刘风，王缺胸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王兄，我可能活不了几天了。”
刘风蹲下来，把他扶起来，声音温和得像在交代后事，“在我走之前，你能把你的术法教给我吗？”
“大哥，你不会死的！”
王缺眼眶一下子红了，情绪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我错了，我不该出卖你！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王兄，你不必自责。”
刘风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底下看着格外真诚，“咱俩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跟你一见如故，我爸妈走得早，也没什么朋友，我是真心拿你当兄弟。”
“大哥，”
王缺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我也是孤儿啊。”
旁边传来一声抽泣。
刘风扭头，一脸懵地看着张傲天，“你哭什么？”
“本天才出生就被扔在路边，孤儿院长大的。”
张傲天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尖抹过眼角，“直到一年前才被师父收入门下，兄弟，就冲你为了护别人敢自己吞两颗阎王丹的这份胆气，我一定求师父出手救你。”
“师兄，你不是说吃了两颗